“宋宏志是吧,當年你在你們學校也算是有這麼一號,老師都覺得你是學校裡最有希望考上國內一流大學為學校爭光的,可實際上呢……”
“最終你什麼也沒有考上,反而是平時不如你的那個女生,考上了熱河的醫學院,你為了愛情追了過來,可是社會和學校不一樣,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啊?不用我說,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我也瞭解過,你之前在養殖場工作過,基本上就跟黑工一樣,其實你要是按照正規的途徑去找工作,而不是一頭紮在熱河這種地方,也許現在你早就娶妻生子,過上了正常的生活了?”
宋宏志此時神情微微有些變化,他抬頭看向了陳青峰。
“你能告訴我,人的命不是註定的嗎?”
“雖然很多成功的人靠的是運氣,但我只能說,人的命還真不是註定的……”
“我從學校出來這麼多年,我一首想不明白,那些以前不如我的,為什麼人家過得都比我好,反而是我,以前在學校那麼厲害,現在出來了,卻只能幹這種髒活……”
宋宏志吸溜了一下鼻子,彷彿有些心酸,又有些委屈。
……
陳青峰看著他的這個反應。
“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當做跟我們閒聊,自己說出來,其實你現在說句實話,坦白不坦白己經沒區別了,不過你要是一首不開口,我們也只能公事公辦,到時候一切問題查出來,那隻能讓外面的報紙隨便去寫了,到時候他們會說你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當然即使你說了,很可能報紙上也不會提一句,但起碼你面前那份筆錄上會記錄著你當初的動機,你這麼做,肯定是想留下一些什麼吧……”
陳青峰幾句話。
宋宏志突然長出了一口氣,背靠著椅子,然後端正著坐姿。
“你們問吧,我要是記得,我就都說出來……”
“姓名!”
“宋宏志……”
終於筆錄可以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陳青峰坐在那裡認真的聽著。
他花了一晚上時間聽了一個高中畢業之後,一心認為自己可以幹大事,極度自負,卻又缺乏知識和家庭背景的男青年,在社會底層混跡,掙扎,最後產生自我懷疑,繼而採取暴力手段,產生變態心理的故事。
……
就如陳青峰所說的,這傢伙之所以把骨頭丟的到處都是,就是想炫耀,想讓別人知道,但問題是,又有誰會崇拜他的殺人手法呢?
……
早上,陳青峰就著一口濃茶喝了下去。
年紀大了總是熬夜,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
這一晚上結束之後,陳青峰只覺得站起來的時候,腦袋都有些發黑了。
不過還好,筆錄己經拿到了,昨天審到一半的時候,這傢伙招供了自己的住址,所以半夜的時候,法醫和市局的一些同志己經前往現場進行調查了。
陳青峰剛回辦公室,吃了一口早飯,結果這個時候,趕去調查的同志也回來了。
“陳局,我們去查了,那個區域是之前因為踩空塌陷造成的危房,是不能住人的,但當初的房東以極低的價格把那裡的房子租給了一些外地來這裡打工的外來人口,他們幹什麼都有,這些情況我們之前沒有掌握……”
“那證據拿到了嗎?”
”……邊床的他在放就,的來起包獨單是,頭骨包一有還外另,骼骨的人干若了現發裡室下地在們我,了到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