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知道這傢伙在干擾偵查。
於是就讓人把人帶走了。
接下來一個一個的問。
從吃完飯到晚上9:00,陳青峰一共問了有五六個人。
這五六個人有的編故事,有的還想連蒙帶騙,以此來立功。
結果都被陳青峰給甄別了出來。
本來和這些滿嘴跑火車的傢伙打交道就累。
陳青峰此時也覺得,這麼追查可能沒有什麼線索。
但考慮到當地的情況。
這裡沒有什麼大型的娛樂場所,幹這一行的基本上都是周邊一些村莊裡還有縣裡年輕的女性。
小地方的人,哪怕找一個服務員的工作,都得家裡託人託關係,請客送禮。
而很多家庭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的,但西北地偏保守,有一些家庭又不肯讓女兒去南方。
畢竟這幾年南方那邊的治安聽說也不好。
於是很多年紀輕輕的人,就只能去臨近附近的城市打工。
可是這些人一沒有文憑,二來在城裡也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
在這種滿是靠關係維持的人情社會里。
他們很難立足,卻又因為家庭的束縛,無法去南方那種需要大量工作和勞動人口的地區。
所以就造成了一部分人失足,進入到了這些灰色或者黃色的產業。
“陳局,還有最後一個是上個禮拜抓住的……”
“行,那我就再問問……”
很快房門被打開了,一個老闆娘大概40多歲,身材高挑,留著長髮,不過臉上的皮膚麻麻賴賴。
一看就知道是用了不好的化妝品造成的,但因為經常使用,皮膚己經有了很大的問題。
對方坐下來,然後看著陳青峰。
“我的事情你們不都查清楚了嗎?沒什麼好說的,我說了,我一個女人在城裡乾點買賣不容易,別的我又幹不了,只能幹這個,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我那些幹閨女沒什麼關係……”
“你倒是痛快,可你那些幹閨女把你給供出來了,她們說都是你逼著她們乾的。”
“什麼?她們來城裡沒地方睡、沒飯吃的時候,怎麼不說是我逼著她們到我這裡?我給她們飯吃,給她們住的地方,她們沒別的手藝,只能幹這個,是我逼的嗎?”
……
陳青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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