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這話也算是說到我心裡。
我的確有些好奇，術門第一代掌門人到底是誰？
我盯著老者，等著老者回答，老者輕笑了一聲，“小子，有沒有一種可能，第一代術門掌門人比我們長老會存在的時間更久遠，有沒有可能，我們也根本沒見過第一代術門掌門人。”
還問我有沒有可能？
我怎麼知道這些可能是否存在。
這些東西，我無從得知答案。
我盯著老者，沒有接話。
老者也盯著，我們目光對視之間，老者嘴角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你想從我這裡得到明確的答案。”
“嗯，我需要明確答案，有些事情，想必我問了，你也不會說，自然也有些事情，我不問你也會說。”
“你說的沒錯，你要是想知道術門第一代掌門人是誰？我的確無法回答你，不過現任掌門人是誰，我覺得我們可以探究一下。”
“現任術門掌門人是誰，還需要探究嗎？你應該知道是誰，直接告訴我答案不行嗎？”
老者原本還想說什麼，聽到我說出這樣一番話，他明顯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他和我說道：“現任掌門人是誰？你也應該知道，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你不是第一次接觸術門。”
“我不知道。”
趁著老者還沒說完，我就打斷老者的話。
老者接著說道：“你不知道？你爺爺沒和你說過？”
“我爺爺是術門的人？”
“你爺爺就是術門的人，按理來說，他應該帶著你加入術門的，可看你的樣子，你不是術門的人……”
話說到這，我們還是在繞圈子，並且這個圈子越繞越深。
“我爺爺不和我說這些事情。”
我爺爺豈止是不和我說這些事情，我爺爺根本就沒有和我提過“術門”兩個字。
好些東西，都是我來到了三青州後自己摸索知道的。
“那也對，術門是非多，要是將你給牽扯進來，倒是不好解決一些事情，我看你小子的術法天賦也挺厲害的，當初你怎麼就沒成為術門聖子呢？真是奇怪啊。”
“難不成是你爺爺謝百知一直將你藏了起來。”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都不知道。”
“我們當初苦苦尋找聖子，怎麼就把你忘了呢？”
老者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是啊？怎麼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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