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盤算著，他已經坐下了，還問我是否介意他坐下。
真是有點意思，但意思不多。
他從褲兜裡摸出一包煙來，自顧自點上，一口煙吐出來， 瀰漫在眼前。
“小謝，說起來，我們賀家的確對不住你，當初沒想到你會遭遇如此劫難，但這也不是我想的事情。”
賀老爺子說著話，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們應該和你道歉。”
“說這些都沒意義。”
我打斷賀老爺子。
這件事已經過去十來年，再說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至少這件事對我來說，都是痛苦的回憶。
“的確沒意義，不過該道歉我們還是要道歉，不止是我，星晨也是這麼想的。”賀老爺子說道。
“賀星晨？”
我看著賀老爺子。
冷不丁聽到他提到賀星晨，心中對此也有了一些猜測。
她肯定知道自己爺爺就在這邊，也回來看過。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賀老爺子和賀星晨的聯絡手段，也應該是比較隱蔽的。
尋常人很難發現。
“嗯，是啊，星晨這孩子也說我們賀家對你的虧欠太多了，是我們賀家對不起你，她也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彌補你，如果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和她提。”
“怎麼提？”
“下次你們一定會見面的，她說你可以提前想想。”
“她下來幾次了？”我問道。
賀老爺子撣撣菸灰，像是簡單地思考了一番，“應該五次吧。”
“嗯。”
我應了聲，保持了沉默。
腦海當中卻忽然浮現了九歲時候，我第一次見到賀星晨時候她的模樣。
“她還說什麼了？”
“她讓我給你一樣東西。”賀老爺子說著話，顫巍著手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玉牌。
玉牌晶瑩剔透，呈現乳白色，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