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也就是說，也許還有下一次的危險？”
賀聿舟不否認。
姜棠全身的溫度都降了下來，“我能問一下，你跟嫣然姐到底在幹些什麼？”
賀聿舟沉默了半分鐘之久，“以後，我再告訴你。”
兩人之間的氛圍突然冷下來。
“是怕我出賣你嗎？”姜棠問。
賀聿舟反問，“你不是不願意摻和，要保持中立？”
“確實！”姜棠說，“我只是擔心你有危險，至於你們在做的事，我並不感興趣。”
賀聿舟的臉色沉下來。
姜棠又說：“我以為你跟嫣然姐的合作關係，就是開公司這件事。但現在看來，不盡然。你們的雄心壯志是我這樣的人理解不了的，為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顧一切。”
話剛說完，賀聿舟的電話又響起。
姜棠瞥了眼來電人，林嫣然。
賀聿舟接起電話。
“我知道。”
“不用了，就這樣。”
姜棠說：“你趕緊換上衣服走人。”
“又要攆我走？”
姜棠的語氣冷淡，“二哥現在盯上我了，被他發現，咱倆都死定了。”
賀聿舟挑眉，“沒聽過，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是你們這樣的人，我膽小怕死。”
賀聿舟：“···”
姜棠拿起他剛才脫下的襯衫，“這裡沒你的衣服，你還是穿這身出去。”
賀聿舟看姜棠這是明晃晃的攆人了，眼裡的溫度也徹底冷下來。
他一把抓過姜棠手裡的衣服，想要自己穿。
姜棠又抓了回來，“傷口再崩開了，你又怪我。”
她給賀聿舟穿上衣服，打好領帶，弄得跟來時一樣。
“你路上慢點。”
“離段沐凡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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