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認錯,自己打了自己,這算什麼事。
姜棠不可思議的看著賀聿舟,“你說的是什麼話?!這些年,我媽受了多少委屈,賀聿杉是怎麼對我媽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賀聿舟依舊理智,“我們就事論事,不談以前的那些。”
姜棠本就心疼喬秋雲受了委屈,現在又因為賀聿舟的冷漠,心疼的像是被人用力的扭起來,疼的她都不敢用力的呼吸。
“就事論事,是吧?”姜棠緊攥著拳頭看著賀聿舟,“今天的事,就是你們賀家人欺負我媽!”
“姜棠。”賀聿舟暗暗吸了一口氣,“可能我的話說的有點難聽,但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你自己強大不起來,那就別怪別人欺負你。”
“再說了,今天的事,明面上爺爺沒做錯,但你去找他理論,就是你做錯了。你只會把你媽置於更尷尬的境地。”
姜棠緊攥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那種無力又心酸的感覺蔓延全身,她剛剛還挺直的脊背,都鬆垮了下來。
她承認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賀家也是這樣,只是,那個受委屈的人是她媽。
她沒本事替喬秋雲伸張正義,只能默默的嚥下那口又苦又澀的委屈。
賀聿舟伸出手,想摸摸姜棠的頭,安撫她一下。
姜棠下意識的往後仰起了身子,抗拒他的觸碰。
賀聿舟的手停在半空,“聿杉那邊,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姜棠沒回應。
全當賀聿舟敷衍她,整個賀家都只會護著賀聿杉。
賀聿舟發動了車子,兩人一路無言回到家中。
各自洗漱乾淨躺在床上,姜棠背對著賀聿舟,不理他。
賀聿舟靠坐在床上,看了眼她的後腦勺,耐著性子說:“姜棠,該說的話,我都跟你說了。事情鬧大了,對你媽更不利。”
“還有,你也知道爺爺因為我們的事遷怒於你媽,你就更別撞槍口上。”
姜棠悶聲說:“要是你媽受了這樣的委屈,你也這麼忍氣吞聲嗎?”
賀聿舟回:“我媽不會受這樣的委屈。”
徐雨柔比喬秋雲有手段,不像喬秋雲軟弱,沒人能讓她受委屈。
姜棠說:“那是因為你媽有孃家,還有你。”
賀聿舟不否認,“但我媽比你媽聰明。”
該兇時,兇到僱人打人,該柔弱時,比誰都會裝柔弱。
姜棠拉高被子,不想再跟賀聿舟交流。
賀聿舟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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