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一個人開始吃早飯。
賀聿石不管去到哪，習慣性的環視一圈周圍的環境。
次臥門還是關著，跟上次來沒什麼差別。
主臥門開著，但他也不能進去看。
姜棠轉移他的注意力，“你幹什麼啊？每次來我這裡都要觀察一番。”
賀聿石收回視線，目光又落在姜棠的臉上，“你沒睡好？眼底是青的。”
姜棠心說：她還不是一樣上了夜班。
嘴上說：“我這幾天接了兩個案子，加班加點的。”
“哦，”賀聿石問：“好吃嗎？”
“好吃。”
姜棠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賀聿舟吃。
“怎麼不吃了？”
“我吃飽了。”姜棠把剩下的東西放進廚房，“明早熱一下就能吃了。”
賀聿石買的時候就多買了一些，預料到姜棠肯定吃不完。
“棠姐，跟你商量個事。”
“你說。”
“我們的人想去那個賭場看看，你帶我們進去。”
姜棠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什麼賭場？”
“你和二哥去的那個，暗賭場。”
姜棠試圖阻止他，“你以為那個賭場是那麼好進的嗎？上次是二哥帶著我才進去的。”
賀聿石當然知道不好進，他都去試了幾次了，人家都不透露有賭場的一個字，他才來請姜棠幫忙的。
“你去過，裡面的人認識你，你帶著我去。”他說。
“你當開賭場的人是傻子，他們不認識你？”姜棠說，“他們不僅認識你，知道你叫賀聿石，是賀家最小的孫輩，還知道你是警察，甚至連你的愛好習慣都一清二楚！”
“我不進去也行，你帶其他人進去。”
“我也進不去，只有二哥這樣有錢、愛玩、不會出賣他們的人才進得去。”
姜棠頓了頓又說，“再說了，你上班一個月都不到，去碰這個硬石頭幹什麼？”
賀聿石一身正氣，“這樣害人的場所就應該搗毀！”
“天真！你以為就你一個人知道賭場的事，你們警局那麼多人，就沒人知道？誰都不願意去幹這件事，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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