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聿川問:“你的憂鬱症是怎麼治好的?”
杜錦臉上的餘韻還未散去,但說話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藥物、心理、物理治療,都嘗試了。”
賀聿川不太懂物理治療是什麼,“物理治療怎麼治?”
“用電流刺激大腦。”
賀聿川沒親身經歷過這種病,雖然心疼杜錦的遭遇,可也只是心疼而已。
他做不到感同身受,甚至都沒法想象杜錦患這種病以及治療時,所承受的痛苦。
他又問:“我聽說心理治療費用挺高的。”
杜錦窮的叮噹響,哪來的錢治病?
杜錦的眼神平靜,像是講述別人的事一樣。
“我把你送給我的禮物都賣了,用這些錢治病。”
一次心理治療的費用就是幾百上千,名氣大一些的心理輔導師,收費更是好幾千。
杜錦連吃飯都成問題,哪有錢治病。
賀聿川追她的時候,送了給她很多禮物,衣服、鞋子、圍巾、手錶、化妝品······大都是牌子貨。
兩人分手的時候,賀聿川說這些東西隨她處置。
這些禮物還是全新的,她都未拆封過,她把這些禮物全賣了,賣了四十多萬。
也正是這筆錢,保障了她後來的學習生活和治療。
當然,賀聿川到現在也不知道,他送了些什麼禮物給杜錦,甚至連具體花費了多少錢都記不清了,大概是一百多萬。
不過,這樣賣了也好。
杜錦因為他得了抑鬱,至少這些禮物在他走後發揮了一點作用。
賀聿川輕輕摟著杜錦,心裡默默的說了聲對不起。
翌日。
杜錦上班去了,賀聿川睡到自然醒,一個人在家裡無所事事。
外人怕賀聿舟,賀家人該不怕了吧。
賀聿川打電話給賀聿石,約他出去打球。
賀聿石:“我上班呢。”
賀聿川:“你那點破班,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你買雙鞋,到底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