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澤說:“我明天回江州了,你什麼時候回去?”
季靜有些失望。
張德澤回去了,她一個人又沒伴兒玩了。
“暫時還不確定,等我們領導決定。”
張德澤說:“等你回到江州聯絡我,我請你吃飯。認識你,我很幸運。”
季靜聽著這話,心裡暗喜,但她面上沒表露出來,“到時候看吧。”
就在兩人分別前,張德澤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送你的。”
季靜不收,“我不要。”
“我把你當朋友,一點心意。”他再次說了一遍,“很高興能認識你,這是我這次休假的意外收穫。”
張德澤很會說話,季靜聽得心花怒放。
她對自己的相貌還是很自信的。
她還是客氣的婉拒,“我多了一個朋友,也很高興。你的心意我領了,禮物就不收了。”
張德澤很堅持,“這是那對耳釘,我看你戴耳釘挺好看的,今天買的時候就是想著送給你的。”
季靜陪著張德澤買的東西,自然知道是對什麼樣的耳釘。
說實話,她覺得挺好看的,只是價格貴了點。
就在季靜猶豫的時候,張德澤把小盒子塞進季靜的手裡,“收下吧,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都已經硬塞到她手裡了,季靜也不好再拒絕,“那就謝謝了,等我回到江州,請你吃飯。”
自今晚分開後,此後兩天,季靜再沒碰到張德澤。
她一個人無聊的快要發黴了,算一算時間,她和賀聿川來錫城快一週了,她連賀聿川的面都沒見著,也不知道他在談什麼專案。
季靜打算明天上午給賀聿川打一個電話,探探他的口風。
季靜洗了澡靠在床上刷手機,陳彩虹給她打電話來了。
母女倆隔三差五的就會打電話,互相關心一下。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鶴縣的事。
陳彩虹說:“你知道嗎,咱們縣裡那個黑社會老大二爺,被人打瘸了。”
“啊?!”季靜震驚,“誰敢打他?”
“誰知道?”陳彩虹壓低了聲音,“但我聽說好像是跟杜錦的爹有關。”
季靜立馬就想到了賀二爺,接著又想起了,辦公室收到的那些傳真。
季靜推斷,肯定是杜文才欠了很多賭債,那些人找杜錦要賬,杜錦又找賀文超幫忙,賀文超就派人把二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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