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錦一個人走在路上。
明亮的路燈浸沒了溫和的月光,繁華的街道上,人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只有她形單影隻。
回到酒店,洗漱了一番。
睡不著那就幹工作,把這兩個方案做好,她打算辭職了。
她不想再面對賀聿川,潛意識裡她不想聽見他跟別的女人的事。
她離開是最好的。
賀聿川今天沒事,下午又跟那幾個朋友去吃飯喝酒。
“今天沒帶秘書?”沈慕白打趣。
賀聿川沒什麼語氣,“礙你眼了?”
“這哪能呢?我巴不得看到你帶女人出來。”沈慕白說,“話說,那女人是誰啊,把你傷成這樣?”
“沒女人。”
沈慕白也不敢問多了,怕惹惱賀聿川。
賀聿川又醉了。
天邊翻起魚肚白。
杜錦扭了扭痠痛的脖頸,走到窗戶邊透透氣。
從高處俯視著幾十米低的地面,她的人生挺沒意思的,沒朋友沒家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杜錦嚇得連連退後了幾步。
不行,她不能這樣想!
這時候有電話進來,杜錦慌忙走到裡面接電話。
是中介打來的。
中介找了一套房子,讓杜錦先去看看合不合適。
杜錦只想儘快有個落腳的地方,“不用看了,我租了。”
兩人約好了見面地點。
杜錦收拾了行李,退了房。
中介帶著杜錦來到了租房處。
這裡距公司有些遠,房子也很舊,杜錦不管這些了,先租了下來。
她先交了三個月的租金,然後出門去商場買東西。
大包小包的搬了好幾趟,才把東西搬回家裡,這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