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年過去了,白月光永遠是白月光。
謝執又說:“樂樂是個很開朗很大膽的孩子。可能你出現的太突然,她一時反應不過來,你多陪陪她,她會接受你的。”
賀聿川只是安靜的聽著。
謝執說:“要是沒其他的問題,我先走了。”
賀聿川:“謝謝。”
謝執走後,賀聿川一個人坐在花園裡發呆,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愧疚、自責。
杜文才去世那天,是他離開江州的那天,那天也是杜錦的生日。
那天早上,他明明查到了杜錦的行蹤,他恨自己為什麼不繼續查下去,這樣就不會現在才知道這一切。
那時候的她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在這陌生的城市,沒錢沒朋友沒家人,她自己都不想活了。
他錯過這三年,杜錦懷著孕還要掙錢,該是多麼的辛苦,他還錯過了樂樂的出生、成長,現在她都不接受他。
另一方面,難過。
杜錦曾不想要他們的孩子。
杜錦想要聯絡他很簡單,可她從懷孕到孩子這麼大,都沒告訴他,要不是趙文宇發現,她是不是要瞞一輩子?
還有那永遠無法釋懷的白月光。
杜錦在公司忙了一天,臨下班前,她對謝漫說:“明後兩天,我不來公司了,有事打我電話。”
謝漫:“樂樂病了?”
“沒有,樂樂的爸爸來了。樂樂有點抗拒他,我在家裡看著點。”
話雖這麼說,杜錦還想陪賀聿川,這麼多年沒見,問問他這些年的情況。
謝漫驚愕不已,“樂樂的爸爸?!”
杜錦:“嗯,昨晚來的,來的有點突然。”
謝漫非得去家裡看看樂樂的爸爸長什麼樣。
杜錦說:“過段時間吧,這幾天讓他們先適應一下。”
謝漫:“那你先跟我說說他是什麼人?”
以前,他們問過杜錦很多次,樂樂的爸爸是誰,杜錦都沒透露過。
現在,賀聿川肯認這個孩子,而且以後也會跟謝漫他們有交集,杜錦也沒再隱瞞。
謝漫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你是說樂樂的爸爸是賀氏總裁賀聿舟的弟弟!!”
她開公司這麼多年,自然是聽過賀聿舟響噹噹的名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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