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堡早期總共就兩三層，又如何會出現後期所有高階設施，都在最高層的情況？
阿爾伯特說道：
“因為大吞噬。這個話題，暫且略過，你只需要知道……大吞噬會改變地堡格局就行。”
“其餘的，你可以去圖書館裡查閱。”
“好了，我今天來這裡，其實就是告訴你這些，劉勁森還有沙睿京在努力維護你的形象。”
“安全局裡，也有一些你暫時可以信任的人。最近可能會有安全域性和政務局的人找你問話。”
“不過放心，你現在是我的學生，他們只敢找你問話。不敢審訊。”
聞夕樹知道，這老東西肯定是要下逐客令趕人了。不過他不打算結束對話，他還有一個大人情沒有給。
來見阿爾伯特之前，聞夕樹就盤算著了。
“能不能安排我見一見聞人鏡？”
阿爾伯特頗為意外：
“你見他幹嘛？他可比我要忙。他也不混詭塔。”
聞夕樹搖頭道：
“這您就不知道了，我幫了他一個大忙，但解釋起來費勁，您也不混欲塔。說了也白瞎。”
嘖，阿爾伯特還挺喜歡有學生敢這麼狂的跟自己說話。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會安排的。地點還是在這裡，時間我會讓賈巴爾通知你。”
“到時候賈巴爾會領你過來。”
阿爾伯特站起身，認真說道：
“如果你能靠手段進入欲塔，聞人鏡的確會對你有很大幫助。”
“但我希望你是真的幫了他一個大忙，而不是藉機從他這裡獲取不該問的。”
“小孩，如果你不知道一些秘密，但外人以為你知道……那你得明白，你最好永遠不要讓他們知道你不知道。”
聞夕樹瞬間聽明白了這非常繞的一句話。
他本以為與阿爾伯特的交談，便到此為止，這是最後的告誡。
結果阿爾伯特又問了一個很離譜的問題：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要見聞人鏡可以，但你的取向，是正常的吧？按照lgbt的說法，你是順直男對吧？”
聞夕樹驚了，這是什麼離譜問題？
見聞夕樹用一臉看傻逼的表情看自己，阿爾伯特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覺得你應該是的，地堡的風氣，還是被高層那些傻逼給帶歪了。性別種類多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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