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胥酒這話,李雲龍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行了,老胥,說這種話幹嘛,什麼牆頭草?我們這只是權宜之計。
既然我們的意見共識達成,那就先這樣,老政委那邊,咱們也不用提前通知,省的到時候露出了馬腳,引起對方的懷疑。
反正目前你我的想法和目的一致就行。”
“嗯,老李,你說的對,反正這件事,你知,我知。
另外,老李,咱們作為曾經的親密戰友,我還得提醒你一句,謹言慎行,小心心事。
畢竟你小子太優秀了,而且跟孔捷老領導有過節,我擔心他還會對你不利。”
李雲龍聞言,一臉鎮定的回應道:“老胥,放心吧,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噢,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我收到確切訊息,監察局多了一位副局長,主持南方的相關監察工作。”
聽到李雲龍提到了監察局,胥酒十分不解。
“老李,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提監察局,我記得監察局局長是錢重文吧,他們目前不是在忙著北面的事?”
“老胥,這些資訊誰不知道,我是想告訴你,這個新任的監察局副局長是馬天生。”
聽到馬天生這三個字,胥酒十分驚訝。
“馬天生,這小子我記得好像是孔捷老領導的人。
不過這傢伙不是在參謀部當參謀,他怎麼可能可以一下子調到監察局那邊去,這什麼情況?不符合流程啊。”
看著眼前一臉不解的胥酒,李雲龍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
“老胥,這當然不是孔捷老領導的手筆,他也沒這個能耐,是組織相關領導安排的。”
聽到這個訊息,胥酒更加的不淡定了。
“什麼,組織相關領導安排的?
老李,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呀,這倆人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你覺得這是一個什麼情況?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李雲龍想了想,再次補充了一句。
“老胥,這件事在我看來呢,無非以下幾個方向。
第一,這個馬天生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第二,說明組織相關領導對於孔捷老領導那邊的信任度不夠,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聽到這,胥酒瞬間明白李雲龍意有所指,當場笑了起來。
“哈哈哈....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行了,老胥,看破不說破,就這樣吧。
”。這到聊就天今話的有沒?沒事的別有還,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