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嗯,好吧,李雲龍,我知道了。”
“對了,老領導,還有一件事,我總感覺這一次的事情發生的有點偶然。
怎麼說好呢,就是我心中有一種預感,我感覺包括我,還有您,還有王天生他老領導,還有王天生,似乎咱們這件事情發生的有點太巧合了,包括那個戴帽子這件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我可有一種首覺,我感覺好像咱們都是棋子,但下棋的不是我們,似乎背後有一張推手在推動著整個事情的發展,當然也許可能是我的錯覺,或許這就是一個巧合。”
電話那頭的老領導聽到李雲龍這番猜想呢,愣了一下。
“李雲龍,會不會是你想多了?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那我在想,那這個人的心思該有多縝密,他的計算能力該有多強?佈局能力有多恐怖,這樣的人應該不存在。”
對於老領導的這番回答,李雲龍沉默了。
“老領導,希望是我多心了。”
通話結束後,李雲龍便喊來了王一生。
“一生,你現在去把保衛處的陳雄給我找來!”
“好的,院長。”
15分鐘後,陳雄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您找我?”
“陳雄,你來的正好,你現在可以放管劦離開了,至於該怎麼說,我相信你應該清楚。”
聽到李雲龍的這番吩咐,陳雄心領神會。
“好的,院長,我明白,我現在就去。”
話音剛落,陳雄就按照李雲龍的吩咐來到了禁閉室,並在這裡見到了管劦。
在這裡待了一天一夜的管劦,整個人都快陷入癲狂了。
當他聽到房門被打開了,整個人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一臉翹首以盼的看著門口。
當他看清楚來人是保衛科的陳雄後,面色微變,還沒等他主動開口,後者率先發話了。
“管劦同志,真不好意思,經過我們保衛科核實調查後,發現你的身份確實是山頭領導的秘書,現在你可以走了。”
聽到對方要放自己離開了,管劦並沒有動,而是整個人冷笑不己。
“呵呵,你說走就走?我之前己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就是咱們領導的秘書,你們這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關起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們這是嚴重的違紀違法!”
面對管劦的這番質疑,陳雄自知理虧,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解釋起來。
“真對不起,管秘書,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不管,我要找你們院長要個說法。”
隨後,管劦就大步流星朝著院長辦公室而去,陳雄見狀立馬跟了上去,試圖勸阻,但是很可惜沒有任何效果。
最後管劦一臉氣沖沖的來到了李雲龍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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