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處,李珊同志確實在我們公社,目前在我們公社擔任書記員,不知道你們找她所為何事?”
面對全金髮的這番回答,牛新根本沒有任何解釋,而是態度強硬的回應道:“這是我們監察局內部的事情,你無權過問,你現在就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將這個李珊帶給我。”
聽到對方的這番要求,全金髮猶豫了。
“牛處,不好意思,您的這個要求,我沒辦法滿足,之前縣裡特地關照過我們,要讓我們重點照顧李珊同志。
您這邊什麼身份證明都沒有,上來就要帶人走,這算哪門子事,恕我無法苟同。”
聽到全金髮居然敢不配合,這給牛新氣得不輕。
“全金髮同志,你不要自誤,你一個小小的公社社長居然敢質疑我們監察局辦事,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難道你也想頭上戴一頂帽子?”
面對牛新的這番威脅,全金髮心裡咯噔了一下,他有點小謊。
但是他一想到之前楊書記的這番話,他整個人心裡又有了一點底氣,因為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把人交出去,萬一楊書記那邊追究責任起來,那他作為參與者,肯定要負全責。
甚至也可能因為這件事,他的前途徹底沒有了。
這個時候,全金髮無比的糾結和懊惱,他覺得這個姚書記開會開的真是時候,他如果在的話,這種難題根本就不會輪到他頭上。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為了自己的前途,全金髮決定還是在爭取一下。
為此,他的態度稍微變得強硬起來。
“不好意思,牛處,沒有具體的檔案,我是不可能讓你們平白無故把人帶走的。”
牛新見狀,氣得不行。
“好,全金髮,你可真行,說完,牛新等人就把自己的身份證件全都掏了出來。
“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們是不是監察局的人,你確定還要干預麼?”
在確認對方的身份無誤後,全金髮心裡有點發慌,因為他知道監察局扣帽子的水平是相當的厲害。
看著眼前目光閃爍,一臉猶豫的全金髮,牛新再次補充了一句。
“全金髮,我勸你不要自誤,你口中的這個楊書記,他也保不了你,跟我們監察局作對,你應該清楚是個什麼後果,到時候我們連那個姓楊的也一起抓!”
面對牛新的再次威脅,全金髮原本還想掙扎一下,但是一想到監察局自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一座大山。
思來想去以後,他決定還是先明哲保身,畢竟前途和自己的現有的一個性命安全和地位來說,還是後者重要。
想清楚這一點後,他慫了,態度也沒有像之前那麼強硬,連語氣都變得柔和起來。
“牛處,這樣,我現在馬上派人去把那個李珊給您找來。
不過您能否透露一點這個李珊到底犯了什麼事?”
面對全金髮的這番詢問,牛新並沒有首接回應,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李珊到底是什麼來頭,犯了什麼事。
所以他只能故作高深的回了一句。
“全金髮,不該你知道的別問,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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