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乾放下電話，在桌上那張紙的最下面寫了一行字：吳林、小馮，己控制，石開，安全。
他把這張紙折起來，鎖進抽屜。
然後拿起電話，撥向了前線指揮所。
前線指揮所的電話響了兩聲，通訊員接起來，聽了幾秒，捂住話筒朝裡喊了一句。
“李指揮，監察局周局長的電話！”
李雲龍正和趙剛對著地圖研究谷橋方向的部署，聽到周志乾三個字，扔下鉛筆就走了過去。
“志乾，怎麼說”
電話那頭：“老領導，吳林和馮波己經被控制住了，人在巖臺市雙河鎮，我們漢東分局的同志半小時前動的手，沒走脫一個。”
李雲龍握著話筒的手緊了一下，隨即鬆開。
“石開呢？”
“石開沒事，是他提供的位置資訊，這次能這麼快抓到人，全靠他在裡面配合。”
李雲龍沒馬上說話，腦子裡把整件事的線捋了一遍。
石開是周志乾的人，早就安插進了蘇久那條線上，這次祁連章能活下來，八成就是這小子在中間使了力。
“吳林抓到的時候，反抗了沒有？”
“沒怎麼反抗，身上搜出兩把手槍，人被摁在地板上的時候罵了幾句，知道是監察局的以後就不吭聲了。”
“馮波呢？”
“這個更省事，抓的時候還在睡覺，迷迷糊糊被銬上的，到現在還沒完全搞明白狀況。”
李雲龍聽到這兒，嘴角動了一下。
“志乾，吳林這個人，你怎麼看？”
周志乾在那頭想了兩秒。
“老領導，從石開之前傳回來的情況看，吳林這個人不算鐵桿，他跟蘇久那邊的關係是透過曹宏維繫的，屬於幹髒活的外圍人員。
這次他選擇不動手，放了祁連章，說明他心裡還有一根底線，不過這根底線到底有多結實，得審了才知道。”
“能審出東西來嗎？”
“老領導，吳林手裡掌握的東西不算頂級機密，但有一樣很關鍵，他知道每一次任務是誰下的令，透過什麼渠道傳達的。
只要這些口供拿到手，就能把曹宏釘死，曹宏一倒，蘇久就剩一層窗戶紙。”
李雲龍把話筒換了隻手。
“志乾，我跟你說個事，你記好了。”
“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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