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磊一旦暴露,不論在靖州城哪裡,恐怕都不安全。
將山魈帽給他,至少能讓他多一個保命手段。
還有個原因,只要此人戴著山魈帽,憑藉黑狗的鼻子,陸白能隨時找到他。
“啊!”
石天磊眼前一亮,雙手接過山魈帽,連聲道謝。
陸白四下看了一眼,不再逗留,拿起那根仙藤,轉身離去。
石天磊將山魈帽放在地上,到旁邊的水池中,洗淨雙手,才又重新拿起來。
他輕輕撫摸著這頂造型古怪的帽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在不遠處的陰影中,蟄伏著一道身影。
片刻之後,這道身影漸漸隱去,消失不見。
沒多久,此人已經出現在靖州城外,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一隻飛鴿從遠處聞聲而來,落在此人的手臂上。
此人將一個竹筒仔細綁在飛鴿的小腿上,輕輕一鬆,那飛鴿騰空而起,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
——
陸白回到誅邪司,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本以為來到靖州城,成為誅邪衛,沒事捉捉鬼,修煉武道,能過上安穩太平的日子。
卻沒想到,方才得悉一個如此驚人的秘密。
稍有不慎,他就可能陷入這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
這個漩渦,能輕易將他撕成碎片!
或者說,他可能已經半隻腳陷進去了。
至少,那天那個錦衣青年,已經盯上了他!
之前與李謙在望江樓吃飯的時候,陸白曾向他打聽過此人來歷。
按照李謙所說,那個錦衣青年很可能是靖忠侯府世子的兒子,也就是靖忠侯的孫子,吳子炎。
按照陸白的想法,此事最好的應對法子,就是告知司晨使墨棠。
讓她上書到京城。
此事已經不止是略賣案,而是靖州城多方勢力與魔門煉屍宗勾結,殘害人命。
但石天磊心中的顧忌,他也能理解。
就算墨棠將此事傳到京城,憑一品靖忠侯在武朝的勢力,手眼通天的人脈,訊息能否傳到皇宮中,能否送到武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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