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胡說什麼呢?”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位熟悉的女子聲音。
陸白循聲望去,正瞧見李悅兒朝他這邊看過來。
這次李悅兒沒跟其他幾位師叔師伯一起,似乎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今日,李悅兒並未穿著丹鼎觀的道袍,而是換了身淺綠色的小衫,像是初春的嫩芽,少了幾分縹緲高深,多了幾分親切甜美,宛如鄰家少女。
李悅兒揚聲道:“陸公子免費鑑寶,真假與否,都不要錢,怎麼就招搖撞騙了?”
眾人聞言,暗自點頭。
這話說的沒錯,即便陸白看走眼了,大家又沒損失。
“誰家的丫頭,真是無知。”
劉大師臉色一沉,冷笑道:“就算是免費鑑寶,也不能信口開河,指鹿為馬!”
“哪有這麼嚴重。”
李悅兒皺眉道:“你若不信就算了,花錢找其他鑑寶師重新鑑定便是。”
說到這,李悅兒才想起一件事,輕啐一口,道:“你才無知!”
“真不知你父母是如何管教你的,一點教養沒有!”
劉大師冷哼一聲,道:“年輕人學藝不精,不識金鑲玉,反倒將人家的真品說成新幣,汙人清白,還不知悔改。
鑑寶一行當有德行,守住良心,豈能如此兒戲!”
“那枚赤帝母錢就是新的。”
陸白看著那位劉大師,淡淡道:“你不是無知,你是無恥。”
若換做平常,陸白都懶得搭理,也懶得解釋。
但此刻,李悅兒替他出頭,又被這劉大師欺負,他卻不能袖手旁觀。
“你放……”
劉大師剛要破口大罵,很快反應過來,眾目睽睽之下,言行要得體,符合大師身份,把後面那個字,又生生憋了回去。
“我來瞧瞧。”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道溫和如玉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不禁眼前一亮,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只見一位中年男子踱步而來,丰神俊朗,目光炯炯有神,眉宇間與李悅兒有幾分相似之處。
雖是一襲普通青衫,舉手投足間,卻氣度不凡。
很快有人認出來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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