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展開雙翼,一路飛馳電掣,抵達大將軍所在的營盤外,簡單通報一聲,快步朝著陳公營帳跑去。
自從上次離開此地之後,他就一直沒機會回來。
陳公營帳門口,那八個身穿玄黑重甲的親兵依舊鎮守於此,臉上戴著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紋絲不動,如同石像一般。
“陸白,伏虎營都尉,有十萬火急之事求見大將軍。”
陸白高聲說道。
“將軍不在。”
一位親兵目光落在陸白臉上,簡單回了一句,聲音鏗鏘,沒有一點波瀾。
陸白說完,營帳裡面沒什麼反應,他就猜出陳獅虎可能不在裡面。
否則,聽到他的聲音,陳獅虎多半會出聲。
陸白下意識的問道:“大將軍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這話一問,他就意識到有些不妥。
他與陳獅虎兄弟相稱,但在實際上,他只是陳獅虎麾下一個小卒。
這般打探大將軍行蹤去向,犯了忌諱。
他也沒這個資格。
八個親兵頭戴面具,陸白也看不到八人的神情。
但八人似乎並未深究此事,其中一人道:“你到那邊營帳裡等著,將軍回來,我們自會通報。”
都火燒眉毛了,我等得起,那幾位可等不起。
陸白連忙解釋道:“嶽千山,蕭輕羽兩位將軍和麾下幾位偏將深陷東邊一處大墓中,被煉屍宗埋伏,危在旦夕,若大將軍不在,軍中可有什麼其他強者,能趕去搭救?”
停頓了下,陸白沉吟道:“元嬰真君怕是不夠看,不知軍中可有返虛境的強者?”
八個親兵聞言,眼神平靜,好似毫不關心。
虎賁軍和龍驤鐵騎的頭,陳公的左膀右臂,快被人一鍋端了,你們八個一點反應都沒有?
簡直是八個木頭樁子!
陸白心中腹誹一句。
在陳獅虎營帳門口站了片刻,始終沒什麼回應,無奈之下,陸白只得到一旁的營帳中等候。
他現在實力不夠,幫不上忙,又找不到陳獅虎,只能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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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之中,群屍咆哮而動,形成密密麻麻的屍潮,對進入此地的修士武者,不斷髮動攻勢。
不論對方是武國還是大離國,亦或是何門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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