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咦’了一聲,緊接著,無論是氣息,還是身法,都變得愈發強勢。
好幾次周浩宇都差點中招,但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的逃過一劫。
可即便如此,那宛若喪家之犬一般,被攆得到處亂跑的一幕,還是引來了一些不屑的笑聲。
“不怕死的人我見得多了,像他這麼不怕死的我還是頭回見。”
勁裝大漢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妖族就一臉殘忍的附和道:
“剛好,省的我們動手了。”
可下一秒,他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捱了中年文士一擊的周浩宇,竟然跟沒事人一般。
“這……他的肉身有點不對勁啊。”
“神識也很是不凡,身法也極為飄逸……等等,齊前輩該不會對他另眼相看了吧?”
眾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那個中年文士,也就是齊前輩,打著打著,整個人突然就變得柔和起來了。
就像是原本想把一個垃圾扔出去,結果扔的過程中,突然發現這個垃圾有點意思,開始不捨得了。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想,而在長達一炷香的交手過後,齊前輩不僅主動停手,還甩給周浩宇一塊令牌。
儘管名次只是二十,可無論是周浩宇還活著,亦或是透過考核這件事,都足以讓周圍眾人大跌眼鏡了。
因為在此之前,一些境界哪怕遠勝周浩宇的修士,幾乎是露頭就秒!
怎麼突然又轉性了呢?
看不懂!
他們是真的看不懂啊!
“大哥,你……”
莊畢凡也有些懵,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好大哥透過考核,而是他透過的方式,未免太簡單了。
“用不著替我歡呼,也不用替我喝彩,我只不過做了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罷了。”
周浩宇頓了頓,還故意看了看先前嘲笑他,嘲笑的最大聲,此刻卻滿臉不可置信的勁裝大漢等人。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故意挑釁,甚至是下套,他們還沒鑽,之前沒有嘲笑,但恰恰是對周浩宇最恨之入骨的那個眯眯眼,反而鑽了進去。
他居然二話不說,就出現在了擂臺之上。
他倒不是純粹的想跟周浩宇分個高低,而是自以為形勢可能變了,考官可能降低了難度,打算撿這個便宜。
殊不知,當他這麼想的時候,迎接他的就不可能是便宜了。
這也是周浩宇先前觀察到的結果,因為那個所謂的齊前輩,性子雖然古怪,但他的很多決策,甚至是態度,基本都是有跡可循的。
只是因為他的境界,本就碾壓眾人,所以一般的人,也很難把‘有跡可循’這西個字做到極致,周浩宇不一樣。
他不僅做到了,後續還驗證了好幾次,也算是摸清了他的一些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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