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來了,她姐姐也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死太監還特意在那個節骨眼,打斷了她的發言,好像在隱藏什麼。
當然,周浩宇沒那麼八卦,更沒那麼聖母。
一個壞,一個蠢,該咋樣就咋樣。
“被我說中了吧?啞口無言了吧?”
柳玉兒好不得意,要不是眼下過於狼狽,還真有幾分當初的柳二小姐的派頭。
周浩宇頓時就又笑出了聲。
柳玉兒怒聲道:“你笑什麼笑?”
周浩宇搖頭道:“我笑你分析了一大堆,實則狗屁不通。
我針對他,純粹是看他不爽,堂堂太一劍宗核心弟子,一點骨氣都沒有,除了媚上欺下,其他一塌糊塗,簡首丟盡了宗門顏面。”
“你懂什麼?”柳玉兒急了,“我姐夫自有他的苦衷!”
“不過我跟你說不著,總之,你得護著我,跟他們匯合,否則,我姐肯定會恨死你的。”
周浩宇宛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逗我呢?護著你?你也不是校花啊?也想我當你的貼身護衛?我欠你的啊?還你姐恨死我,她恨死我我會少一塊肉嗎?”
柳玉兒滿臉羞憤:“姓陳的,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周浩宇彷彿被觸發關鍵詞一般,冷聲道:“給臉不要臉怎麼了?你知道莽村的……瑪德串詞了,總之拜拜啦您嘞。”
柳玉兒愈發惱怒:“我是看在你比那個混蛋,稍微順眼幾分的份上,才給你這個機會!你要不好好珍惜,下場只會跟之後的他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竟帶出幾分威脅:“你別忘了,這裡可是遺蹟。哪怕是那個女人,也不一定保得住你。”
周浩宇頓時笑得樂不可支。
早知道她自我感覺這般良好,之前莊畢凡罵他們的時候,他也該多罵幾句。
那樣,她也許就不會看自己順眼,更不敢如此做派了。
“你又笑什麼笑?你還要冥頑不靈嗎?”
“冥頑不靈的是你吧?”
周浩宇撇了撇嘴,衝著滿是狼狽的柳玉兒,笑意愈發加重道:“且不說之前的拍賣會上,你的便宜姐夫讓我損失慘重。
光說眼下,身處遺蹟之中,一隻金丹期的妖獸,都能把你弄得灰頭土臉,你哪來的底氣跟我一個元嬰耀武揚威啊?”
柳玉兒臉色一白。
尤其是看到周浩宇朝她靠近時,她更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聲音都顫了幾分:“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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