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咱們為何不派騎兵來個反衝鋒呢?”
王彥升拍了拍這個副將的肩膀說道:
“人家的馬聞不得這種氣味兒,咱們的馬也一樣,先用步兵前壓,騎兵從兩翼包抄,擲彈兵抽冷子偷襲既然他們出來了,就決不能再放他們回去!”
下達完命令,他還不忘給郭榮做了彙報:
“陛下聽到動靜了嗎?契丹騎兵的陣腳全亂了,臣打算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郭榮說道:
“量力而為,南門也即將發動進攻。”
兩人對話時,趙匡胤已經領著小舅子曹彬從幽州南門發起了攻擊,他們扛著雲梯等攻城器械,越過壕溝,向城頭髮起了猛攻。
從昨天開始,幽州城的防禦重點就是西門,因為玉河城距離幽州太近了,耶律撻烈不得不提升了西城門的防禦等級。
現在南門突然出現大量周兵,再加之守將剛剛上任,業務方面還不太熟,見到山呼海嘯的步兵攻城,就害怕得不行。
城下的擲彈兵抓住機會,往兩丈高的城牆上扔了手雷,守卒就更加應接不暇了。
很快,曹彬就第一個爬到了城牆上,手握長刀大殺四方,迅速在城牆上清理出大片作戰局域,等到後續的人馬補充上,優勢進一步擴大。
擲彈兵跟上來,用防風打火機點燃手雷,向著內城蜂擁而來的契丹人砸了過去。
城外,趙匡胤用望遠鏡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抓著對講機趕緊通知曹彬:
“誰讓擲彈兵上去的?讓他們躲在後方!”
擲彈兵可是大周的寶貝,不容有失。
不過該說不說,連擲彈兵都搶著做先登,何愁堅城不破啊!
很快,城牆上的契丹兵就被殺退,大周方面的優勢越來越明顯。
而幽州西門,耶律撻烈悠悠醒來,他被炸斷一條骼膊,左眼也被濺射的彈片擊中,血肉模糊,破碎的眼球耷拉在眼框外面。
他從發現埋炸藥包的土堆到發生爆炸,一直盯著看,然後就被炸了個結實。
兩個親隨將他架起來,急匆匆向大門口衝去,打算趁亂回到城內。
騎兵的折損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首先要回到城內穩定大局,順便想辦法將大周出現超強武器的事情告訴大定府,讓那邊早做準備。
向前跑了幾十丈,兩個親隨搶了三匹馬,將耶律撻烈扶上去,剛要回到城內,一顆奇奇怪怪的鐵疙瘩從遠處落到了幾人面前。
耶律撻烈下意識就想用剩下那隻眼睛看看是什麼東西,剛低下頭,那個遍佈龜殼花紋的鐵疙瘩就爆開了,彈片四射,將耶律撻烈騎著的馬給驚了。
這匹馬人立而起,將耶律撻烈掀翻在地上,迅速逃開,耶律撻烈摔了個狗吃屎,眼睛和骼膊的疼痛讓他險些暈厥過去。
他從地上爬起來,剛要繼續往幽州方向逃,一隻宋代戰靴便狠狠踏在了他腦袋上,王彥升那張欠揍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耶律撻烈?你是耶律撻烈嗎?”
剛剛意氣風發的南院大王,此時悽慘得象是流浪了三年的拾荒者,讓王彥升都有些不敢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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