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令牌劈死他們的皇帝,換個聽話的……朝鮮身為大明的藩屬國,卻跟建奴暗通款曲,此乃死罪也!”
滿桂一句話就給朝鮮定了性,同時也讓毛文龍開拓了視野。
大明這邊物資運輸比較遙遠,但朝鮮近啊,現在手中有了令牌,那朝鮮就是東江軍的大後方,不聽話就換個後勤主任唄。
兩位武將對話時,身為督師的王之臣放下茶杯,笑眯眯的對毛文龍說道:
“東江人少,可使用令牌,調撥朝鮮勞工築城,一步步將丟失的國土奪回來。”
理論上來說,東江鎮的面積很大,幾乎涵蓋整個遼東半島,但隨著建奴的一點點蠶食,東江軍只能窩在一些島上和險要地段苟延殘喘。
現在有了令牌,就可以組織人馬進行反攻了……東江軍跟建奴有著血海深仇,一旦有反攻的機會,將士們絕對不會手軟。
提醒完毛文龍,王之臣便離開議事廳,坐在院子裡喝茶。
自打滿桂回來,這位遼東名義上的一把手就敏銳的覺察到,朝廷好像有了很大變化,曾經的手下滿桂和毛文龍,都一聲不響的跟自己平級了。
王之臣很清楚,朝廷還會有新的任命到來,屆時老老實實跟著調令走就是了。
別看王之臣在歷史上名聲不顯,但在廣寧卻乾得很有聲色,還非常善於利用蒙古人做勞工,算是個實幹家。
這時候,遼東總師孫承宗剛剛透過山海關,不久之後,王之臣就會接到調令,擔任薊州督師,負責京師周圍的防務。
京城內,朱由檢正在翻看盧象升遞上來的奏摺。
最近這段時間,盧象升陸續收上來六十多萬兩拖欠的田賦,很多田賦直接從明朝初期開始算起,搞得不少橫行鄉里的地主都成了叫花子。
而這些地主的靠山,紛紛上書彈劾盧象升,但沒什麼卵用,這些奏摺剛送到京城,就被不識字的魏忠賢拿來煮茶了。
還有人選擇拖家帶口的哭廟,但自打進入孔廟就沒出來過。
那些交不起田賦的地主和士紳,家產全部充公,名下的土地被盧象升順手分給了山東的流民,並表示,只要老老實實種地,不管欠誰家的錢都既往不咎,拖欠朝廷的賦稅也一筆勾銷。
也就是說,只要不跟著流民鬧騰,就可以老老實實分田種地。
為了儘快恢復民生,新的田地免除三年賦稅和大部分攤派,讓盧象升在百姓中有了巨大的聲望,同時也收穫了幾乎所有士紳的罵名。
但盧象升根本不以為然,反而覺得這條路走對了……窮鬼才幾個錢啊?要擼就擼士紳們的財富,這一頭頭肥美的小豬崽兒,可太適合在災年宰殺了。
至於白蓮教的教眾,盧象升每次遇到都會表演一波天降神雷。
你們不是號稱明王轉世、彌勒復生嗎?來來來,跟我的令牌對線一波,看到底誰厲害。
山東的土地改革搞得如火如荼,讓朱由檢很是高興,他準備起復孫傳庭,讓這位老臣進入陝西,趁著流民還沒形成勢力,提前干預。
另一邊,南宋世界,山東益都府。
經過一夜的宣傳、鼓動,百姓們紛紛拿著鋤頭農具走上街頭,而身心疲憊的金兵,卻顧不上鎮壓,因為軍營中的漢人士卒,同樣也開始暴動了。
辛棄疾使用喊話無人機做指揮,不到半天就將城內的金韃消滅大半,剩下的則逃之夭夭,沒命的往臨淄趕去。
益都守將和益都知府雙雙被擒。
守將是金國人,不會說漢語,知府是漢人,精通兩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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