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渡恨得咬牙的洛煙此刻心情正舒爽著,不因為別的,她就喜歡看洛庭熠倒黴。
大婚當天庫房著火,這可是不祥的徵兆啊。
她要是不煽風點火一番,怎麼對得起這把大火呢。
回到王府,她把風荷叫過來,在她耳邊嘰裡咕嚕了幾句。
風荷輕輕點頭。
此時的臨王府。
本戴著紅蓋頭安靜的坐在床邊的許念在得知王府庫房被火燒了之後,猛地掀開頭上的紅蓋頭。
“哎呦,我的姑娘哎,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許唸的陪嫁嬤嬤趙嬤嬤慌得連忙撿起紅蓋頭,往她手裡塞。
“王妃,這紅蓋頭要等王爺來了,用秤桿挑開才吉利,您怎麼自己掀了?這不合規矩啊。”
許念沒接那紅蓋頭,只盯著窗外跳動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嬤嬤,今晚王爺不會來了。”
趙嬤嬤一愣,手裡的紅蓋頭滑落在地,“怎麼會呢?今晚是您和王爺的洞房花燭夜啊。”
“就算庫房走水,王爺處理完也該過來的,哪有讓新王妃獨守空房的道理?”
這世上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尤其是下人。
今晚若是王爺不來,明日一早,新王妃洞房失寵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到時候,不僅府裡的下人會看她的笑話,連那些平日裡嫉妒許念嫁給臨王的貴女,也會藉著這件事,明裡暗裡地嘲諷她,嘲諷她背後的許家。
許念面色冷靜,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取下了頭上沉重的鳳冠。
趙嬤嬤看著她冷靜的樣子,急得眼眶都紅了,“王妃,您倒是想想辦法啊,要不老奴去前院問問?”
“哪怕讓王爺抽空來露個面也好啊。”
“不必了。”許念打斷她,聲音平靜卻堅定,“王爺若想來,不用我催,他若不想來,我催了也沒用。”
王爺本就不喜歡她,對她沒有感情,或許連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她是因為聖旨賜婚才嫁給王爺,他喜歡的是裴側妃。
今晚若是不出事,王爺或許還會過來。
可大婚之日庫房著火,是多麼的不吉利啊,王爺怎麼可能還會過來見她呢?
趙嬤嬤心裡著急,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王妃,庫房著火莫不是那裴側妃做的?”
“裴側妃曾經是臨王正妃,犯了錯才被貶為側妃,在她當王妃的時候,王爺後院裡一個女人都沒有,可見手段有多厲害。”
“如今,您嫁給王爺當正妃,那裴側妃心裡一定不好受,說不定這庫房著火就是她做的,為的就是想給您一個下馬威,讓您失寵。”
許念眉心微微蹙了蹙,趙嬤嬤說的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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