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人們沒有被科普那麼多,所以對於人販子的招數真的不熟。
姑娘嚇壞了,緊緊的抓著江林說道。
“同……同學,求求你,我真不認識他,我跟他們什麼都沒有關係。
我是市一中高三的學生,我叫陸雅竹。
我爸爸是林業局的局長,我媽媽是婦幼保健院的婦科主任。
我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打聽。”
陸雅竹嚇壞了,這會兒死死的抓住眼前的這個青年人的衣服。
這會兒也只有這個人相信自己,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男人突然大哭起來,
“媳婦兒,你怎麼能這麼胡說八道呢?
當初你說了跟我好好過日子,你現在咋能這麼狠心,而且編出這麼一套謊言。
媳婦兒,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能不能說實話呀?
還什麼林業局的局長?
你爹明明是我們村東頭兒養豬的老張,你明明叫張小花。
非把你說成城裡人。
小花兒呀,你到底要幹啥?”
江秀麗和張有才也弄不清楚,這到底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可是兩人和江林的關係非同一般,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得站在江林這一邊。
江秀麗和張有才還是站到了弟弟身旁,江秀麗低聲說道,
“大林子,這到底咋回事兒?
你要不別管閒事兒這事兒?咱也不知道到底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就萬一弄錯了,那不是得讓人笑掉大牙。”
這年頭兒家裡的家長裡短的事情,外人真不好插手,要不然遲早是裡外不是人。
也不怪江秀麗這樣想,其實所有人都是這樣想。
圍觀的這些群眾現在不出手,就是因為他們一直認為這是兩口子在吵架,吵架的時候啥話都能說的出來。
“小同志,你就別管這閒事兒了,人家兩口子吵架,你讓他們兩口子自己解決,這事兒咱們解決不了。”
有圍觀的群眾顯然自以為他們看透了事實的真相。
老太太一聽到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向著他們倆人的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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