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是不是兄弟?”
“就因為咱倆是兄弟,我才能不能幹這種不是人的事兒。”
“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去到姐姐那裡,這算哪回事兒?”
“我知道你拿我當兄弟,但是我不能幹出禍害自己兄弟的事兒。
再說了,這點兒困難算啥呀?咱小時候誰沒睡過荒地?
這一點兒苦算啥呀?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你呀,別管我們安心的回學校去上學。”
江林氣的一腳就把陳江山踹倒在地。
“你拿老子當兄弟,你這是對兄弟說的話嗎?
誰會怕連累自己家兄弟?
再說了,遇到什麼困難大家一起商量著辦。
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你可倒好,對兄弟就藏著掖著。”
“我告訴你陳江山,我江林打人還是還是沒問題的,行了,你們都別管他,現在收拾東西大家跟我走。”
江林直接對其他人下命令,七個人早就不想在這裡住了,立刻收拾了行李。
就在這時只聽到一聲驚呼,站在江林身旁的陳江山猛然一下身體晃了晃,直接栽倒在地。
要不是江林眼疾手快一把把人給架住了,恐怕陳江山立刻就摔倒在地上。
幾個人上來幫忙把陳江山放在地上,江林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滾燙滾燙的想也知道剛才是強打著精神跟自己說話,應該是燒暈過去了。
直接把人背起來,對其他幾個人說道。
“拿著行李跟我走。”
一群人把陳江山送到了學校附近的診所。
半夜老大夫被敲開門的時候眼睛還輕鬆,看到他們揹著人進來也嚇了一跳,急忙上來把脈聽診。
很快就給陳江山輸上了液體。
“都燒成這樣了,你們怎麼才把人送來呀?再這樣燒下去,人腦子就燒壞了。”
“大夫他現在這情況怎麼樣?沒啥大問題,就是燒的厲害,先輸點兒液體。
輸上兩天液,回去好好吃藥,安心養養,啥事兒都沒有。”
聽到這話江林松了口氣,又安排他們其他人拿著行李回姐姐那裡,目前來說唯一能安頓他們的只有姐姐的那個院子。
等到陳江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睜開眼睛看到這熟悉的房間擺設,就知道自己現在在江秀麗租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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