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放心,這一段日子我會勒令陸建南老老實實的別給你惹麻煩。”
徐秋水聽父親的聲音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相當嚴重,這是父親從來沒有過的嚴肅態度。
“有你在讓我省心很多,記住。
如果我這裡真的出了什麼事兒,你第一時間去找顧伯伯,好歹咱們兩家有這麼多年的交情,在姑姑伯伯不會見死不救。”
徐秋水的心裡一緊,父親這話怎麼聽著像是交代遺言?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爸這次這麼糟糕嗎?”
“沒有那麼糟糕,可是不怕萬一,就怕1萬。
做好最壞的打算,沒什麼錯,這麼多年父親經過大風大浪,知道一點就是不打無把握的仗。
朱市長新上任忽然之間對我態度這樣的謹慎,我就擔心這裡面有什麼事兒,或者說有什麼人盯上了我。”
“你放心吧。父親這麼多年,一步一步走到這個位置,我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我這樣提醒你,只是希望萬一遇到什麼風吹草動,你能有一個心理準備,也知道去找誰幫忙。”
徐秋水默默的走出書房,可是心裡亂的很。
本來是想跟父親提對付江林的事情,可是現在才發覺父親這裡遇到的問題比自己想象中更嚴重。
本來是想跟父親提陸建南的事情,可是現在默默的嚥了回去。
如果知道自己和陸建南鬧掰了,父親這個關鍵時候不能讓後方出亂子。
哪怕自己對於陸建南現在這麼噁心,自己感覺到厭惡,可是隻能默默的忍下這口氣。
不就是一個未婚夫,他想玩兒什麼女人都無所謂,等過了這段日子她有的是辦法讓陸建南好看。
她這邊想冷靜一下冷處理這件事兒,卻沒有想到陸建南那邊出了亂子。
劉行長特意給陸建南牽線搭橋。
準確的說,劉行長臨走之前給陸建南牽線搭橋,也是看在錢的份兒上。
誰讓陸建南給的東西太多。
為了回報人家這個人情,劉行長也必須這麼做。
陸建南讓助理拎著東西,當然東西很隱秘,全都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裡。
助理手裡只有一個黑色的皮包,看起來這皮包輕巧的很。
在外人眼裡,這包裡最多不過就是裝個幾千塊錢夠不成什麼問題。
陸建南跟劉行長一路來到行長辦公室。
劉行長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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