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很多人都會抱團兒取暖,甚至立刻找自己背後的人進行活動。
地方上要大震動的。
這種方式是不可取的,沒人會這麼做。
可是偏偏朱局長這麼做了,而且這個動作做的匪夷所思,可以說震驚西座。
徐秋水認為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得罪了不知道的人,不然的話朱局長不會這樣動手。
這簡首是趕盡殺絕。
徐秋水一邊準備出發,一邊讓人去交通部打聽一下。
在其他範圍內打聽這件事估計不可取。
交通部父親經營這麼多年,手底下的人眾多,每個人背後關係背景都錯綜複雜,總有人會知道訊息。
顧伯伯那裡必然是要去的,可是去顧伯伯那裡之前肯定是要先把自己知道的情報捋清楚,也知道如何下手,也知道從哪方面去求顧伯伯。
這一點作為徐部長的女兒,她比其他人更駕輕就熟。
眼瞅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徐秋水越發的著急。
準備讓司機開車,現在就走,結果馬上就要出門的時候,書房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徐秋水呆愣在當場,在書房沉思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
打死她都沒有想到這一件事,背後居然有江林的影子。
就是那個被自己當面羞辱的年輕人,那個江林看起來最多不過是氣勢逼人,而且他就是個普通的商人。
如果沒記錯,她調查過這個江林。
江林背後不過倚仗的就是江家,而且倚仗的是他娶了江家的孫女兒。
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居然能攪動這麼大的風雨。
猛然想起來,當初她讓對方給自己擦皮鞋,人家居高臨下的那個態度,當時只是覺得這個人瘋了。
而且回去之後,她的確在江林的事情上面想讓父親動手腳。
結果父親這裡出了事兒,陸家那裡也出了問題,所以一耽誤。
對付江林這件事就被自己放到了一邊。
不過她也沒留手。
自己可是打了招呼,讓他們去把江林手底下的酒店給查封了。
自己做的這些動作都是匆忙之間做的,自然沒有多細緻,肯定會留下馬腳,被人追查到線索。
徐秋水有些憤怒了,這個江林想幹什麼?
兩家根本沒有大仇,江林居然對他們家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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