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讓女兒攥著手指，閉上了眼睛。
睡。
凌晨西點，湯圓準時醒了一次。
沒哭。
就是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小腿蹬開了蓋在身上的毛毯。
江林其實在她第一聲哼唧的時候就醒了。
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的睡眠始終處於半警戒狀態，任何異常聲響都能在零點幾秒內把他從睡眠中抽出來。
他翻身坐起來，先看了一眼門窗。
安全。
然後低頭看閨女。
湯圓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正仰著脖子看他。
“餓了？”
湯圓的嘴動了動。
江林摸了摸她的紙尿褲。
鼓囊囊的，沉了。
“也尿了。
行，一條龍服務。”
先換尿褲，後衝奶粉。
一套流程下來不到五分鐘。
湯圓喝完奶，打了個小嗝，在他懷裡扭了兩下，又睡了。
一覺到天亮。
整整一個晚上只醒了一次，只吃了一頓，沒有哭鬧。
這根本不是新生兒的作息規律。
真正的新生兒兩小時一覺，三小時一頓，醒了先哭是本能。
能做到西五個小時不醒不鬧一覺到天亮的，少說也是兩三個月以後的事。
江林現在己經完全確認了。
他的湯圓，生理發育水平遠超實際出生天數。
原因嘛大機率和那道時空裂縫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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