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該醒醒了,臣妾可不想日後受您牽連落得個悽慘下場。”
“放肆!”胤礽怒呵一聲,“你竟敢大放厥詞。”
石蘊容卻沒有再理會他,擦乾淨手後,便將緊緊纏繞在他身上的軟鞭解開三五下摺好重新收緊袖中,
隨即揚聲叫了奴才進來伺候,快步轉身出了房門回正院,半點不給胤礽反擊的機會。
徒留胤礽盯著她的背影乾瞪眼。
他只覺一口氣梗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悶的難受。
“爺,可要奴才將太子妃請回來?”何玉柱小心翼翼的請示道。
“滾!”胤礽回神,一拳砸到桌上,隨即揮手將手邊的茶杯掃落在地怒道:“都給孤滾!”
“是是是。”
何玉柱捱了胤礽一腳,連滾帶爬的領著眾人退至殿外,剛掩好房門,便聽到房內傳來一聲瓷器落地的聲音,隨即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何玉柱縮了縮脖子,瞪了眼往這邊瞧的小太監,暗暗嘆了口氣垂頭裝死去了。
直至外面走來了一位身穿大臣朝服的人,
“太子爺,索大人到了。”何玉柱輕聲扣門請示。
房內久久無聲,不知過了多久,“吱呀”一聲房門開了,
“叔公進來吧。”胤礽的聲音傳出。
索額圖正了正衣冠又捋了下袖口,抬步入了殿,
面對滿地的瓷器碎片也熟視無睹,面色自然的行了禮,“奴才給太子爺請安。”
……
一息、兩息、三息……
上首仍舊沒丁點聲響傳出,實在反常,索額圖忍不住皺了皺眉。
“叔公,給孤找兩個布庫師傅。”
索額圖挑了挑眉,再也忍不住抬頭望去,
卻見胤礽側身立於窗前,半張臉隱於昏暗中,陰沉的嚇人,
“不要那種花架子,要有真才實學的,再尋一上好的軟鞭來。”
“此事容易,奴才明日便將人和軟鞭送來。”索額圖和聲道,復又垂首猶豫詢問:“奴才一路走來,無意聽聞您有廢太子妃之意,不知……”
胤礽點了點頭,“孤先前確有此意,去了乾清宮請旨,不過被皇阿瑪趕出來了。”
索額圖一驚,“恕奴才多嘴,太子爺萬不該如此衝動,瓜爾佳氏乃是八旗望族,其中牽連甚廣,太子妃又未有錯處,即便真有此意,也該徐徐圖之才是。”
胤礽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邪笑:“叔公放心,孤如今已是明白了,日後不必再提此事。”“是。”索額圖將心放回了肚子裡,“此次御駕親征,太子爺乃是初次監國,實在意義非凡,只可惜奴才需得隨侍萬歲爺左右,無幸親眼得見啊。”說著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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