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妃那個老婦,自己教不好兒子,還怨上她沒能規勸好胤祉了,
誰讓他寵妾滅妻,有如今下場也是活該,
不對,歸根結底,都是田氏那個狐媚子的錯!
“三弟妹。”
“啊!”董鄂氏心中正罵的起勁,猛地聽到她這一聲,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直接喊出了聲。
“誰,沒長……給太子妃請安。”
看清石蘊容的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董鄂氏,連忙住口行禮,有些心虛的低聲問道:“太子妃今日怎的有空閒來逛御花園。”
石蘊容笑而不答,
位卑者不該問位尊者行蹤,位尊者也沒有那個必要事事都回答。
“三弟妹這是從鍾粹宮出來?本宮也聽說了三弟的事,三弟如今可好些了?”
董鄂氏暗恨石蘊容不給面子,也恨她明知故問,
“謝太子妃關懷,只是臣婦還要回去侍奉三爺,沒空同您閒聊了。”
石蘊容伸手掐下身旁一株花苞,“三弟妹可是與本宮生分了?你從前可從不自稱臣婦的。”
董鄂氏神情一僵,暗自咬牙,“是臣婦從前失了規矩,太子妃寬宏大量不與臣婦計較,但臣婦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還請太子妃寬宥臣婦從前的冒犯。”
“這話才是真的生分了。”石蘊容伸出一隻手扶起董鄂氏,“三弟妹向來是知曉本宮的,從不看重這些禮節,”
“萬歲爺也一向看重兄友弟恭,本宮作為太子妃,自當友愛兄弟妯娌,說什麼冒不冒犯的呢。”她輕拍了拍董鄂氏的手,將另一隻手中的花苞放到了她手中,“三弟妹說,可是這個理?”
董鄂氏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兄友弟恭?究竟是兄友弟恭還是都要尊敬太子一個?
她就看不慣三爺那副跟在太子屁股後頭上趕著當奴才的樣兒,都是一個阿瑪的兒子,誰又比誰差了?還不是太子命好,託生到了仁孝皇后肚子裡,
可同樣額娘是四妃之位的大阿哥就知道爭,偏偏三爺除了玩女人就是捧著太子,連帶著她也好像低人一頭,
她董鄂慧珠在家時一向是京中最得寵最出眾的格格,那時候瓜爾佳氏又算什麼東西?
怎的她嫁了人就要屈居人之下了?
她不甘心!連帶著對三爺的怨一同算到了石蘊容身上,所以才一直跟她不對付,
可如今呢,連太子都要廢了她,萬歲爺也給她撐腰,
而她,因為同妾室爭鬥害的三爺被皇阿瑪訓斥,無法隨駕出征,還鬧的全京城人盡皆知,被榮妃訓斥了整整兩個時辰!
“太子妃說的是,弟妹謹記。”
石蘊容滿意的笑了,鬆開她的手,“時辰不早了,想來三弟還在府中等著三弟妹,本宮就不留你了,本宮命人給三弟備了些上好的藥膏,三弟妹一同帶回去吧。”
“是,多謝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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