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嚇了李嬤嬤一跳,
在她看來,赫舍裡庶妃也是有嫌疑的,甚至嫌疑還很大,怎麼聽主子這意思,她不僅是無辜的,還有人為了讓她徹底坐實此事,會暗中滅口。
可縱使石蘊容千叮嚀萬囑咐,赫舍裡庶妃還是死了,就在御駕親征的三日後。
前來回稟訊息的是她埋在赫舍裡庶妃那兒的釘子,藉著報喪的名義光明正大前來報信,跪在下方整個人抖成了篩子,
“娘娘容稟,昨兒赫舍裡庶妃還好好的,今晨起身子便涼了,太醫過來後只說是夢中暴斃,奴婢等實在不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請娘娘明鑑。”
簡直是廢物,
明裡暗裡那麼多人盯著赫舍裡庶妃一個,竟還讓人著了算計,
人死了倒也罷了,卻連些許端倪都未發現,
“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石蘊容一掌拍在桌面上,胸口起伏不定。
嘩啦一下房內眾人跪倒在地,“娘娘息怒。”
“娘娘,老奴倒有個猜想,不知當講不當講。”李嬤嬤低聲道。
發火不過一息,回想起前世赫舍裡庶妃也是在御駕親征後突然歿了,這其中或許還有隱情,石蘊容很快就收拾好情緒,擺手讓眾人起身,示意李嬤嬤直言。
“娘娘,咱們派去赫舍裡庶妃身邊的人,雖能盯住接觸的吃食、物件,卻盯不住赫舍裡庶妃本人。”
石蘊容微微挑眉,
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的確,她派過去的人手不少,就連赫舍裡庶妃身邊的一等宮女都有一個是她的人,
若真是著了旁人的算計,不可能連些許的線索都發現不了,
可若是赫舍裡庶妃自己用了什麼東西導致夢中暴斃,那就說得過去了。
她視線再次看向底下依舊跪著的釘子和柳,
和柳聽完李嬤嬤的話,彷彿回想起了什麼,抖著聲音道:
“回、回娘娘,奴婢記起來了,昨夜赫舍裡庶妃確實有些反常,”
“先是給每個宮人都賜了賞,後又屏退奴婢等,同陪嫁宮女春桃聊了半個時辰,只是奴婢一心關注外來的東西,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差點誤了大事,實在該死。”
“娘娘,太子爺來了。”不待石蘊容開口,外面小宮女便匆匆進來稟報。
不用說,定是為著這事來的。
石蘊容頗為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吩咐和柳兩句,叫她盯好赫舍裡庶妃的陪嫁宮女,找出她暴斃的原因將功折罪,才揮手讓人退下。
這兩句話的功夫,胤礽也到了,
“你也聽說赫舍裡庶妃歿了的訊息了吧。”大刀闊斧的往上手座椅一坐,胤礽揮手就想讓李嬤嬤等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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