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啊!”石蘊容收回手,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吹,“太子爺三番五次的挑刺不就是想激怒臣妾,逼臣妾趕走下人,好動手(撒氣)嗎?”
胤礽呲牙咧嘴的神情一頓,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了自己來正院見她的初衷,
他確實是想過來找她打一架解解心中多日來的鬱氣,
但他想是一回事,這個女人怎麼能先,尤其是在他以為是……的那種情形下動手呢!
“毒婦!”胤礽咬牙切齒的喊。
石蘊容輕蔑地摸了摸耳垂,
不是“毒婦”就是“放肆”,這兩個詞她委實是聽膩了,忍不住出聲打斷他,
“來吧,太子爺,您不是早就想光明正大同臣妾動手了嗎?這次可沒東西束縛著您。”
也好叫她瞧瞧,他練了這麼長時間的布庫究竟練到了什麼程度。
她伸手擺出招式,眼神示意胤礽。
胤礽忽略掉心中的惱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反手將身後的辮子一甩盤到頸間,也擺出準備摔跤的姿勢。
這次他來的匆忙,未能帶上軟鞭,
不過這樣也好,他就讓瓜爾佳氏瞧瞧,什麼叫巴圖魯。
胤礽雙眼不住的石蘊容周身掃視,尋找好下手的地方以及她的薄弱點,
可看著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
方才石蘊容為了能好好同他打一場,周身礙事的首飾都已拆下,甚至為了不受拘束,連外衣都除了去,
要不然胤礽也不會會錯她的意。
但如今他這一細細打量,曾經被刻意遺忘的那個夜晚的細節又如洪水般湧現在心頭,
曾經被他忽視的細腰、如絲綢般嫩滑的肌膚,柔嫩纖細的柔夷,以及那許許多多說不清道不明被他強壓下的念頭……
都在石蘊容這淨白的裡衣下分毫畢現。
這個女人,好惡毒的手段!
胤礽暗罵一聲,
他就說這個女人是故意的,要不然好好的為什麼非要脫去外衣?
石蘊容看著他閃爍不定的目光,心中料定他沒抱什麼好心,不由起了深深的防備,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倒也沒再等,
緊了緊手掌,一個箭步上前,眼疾手快“唰”的一下就薅住了他——盤在頸間的辮子,
接著順勢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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