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蘊容也適時捏起帕子擦了擦眼角,“真是可憐見的,好好的怎得就受了這樣的罪呢。”
“你是你們十四爺身邊最受器重的,這種時候可要小心伺候著,若是有什麼缺的少的,一定要來毓慶宮稟報,不拘是太子爺還是本宮,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是,多謝太子妃娘娘,奴才等必會看顧好十四爺。”太監點頭哈腰應道。
囑咐敲打了一番院中伺候的奴才們,又去瞧了眼十四阿哥,將帶來的藥材放下,石蘊容才打道回府,
走在長長的甬道上,石蘊容不免嘆了句“可惜。”
可惜去的不是時候,沒能親眼瞧見德妃悲痛氣憤的神情。
身側瑞蘭連忙垂下頭,“娘娘放心,這才是個開始呢。”
石蘊容望了她一眼,輕輕勾起唇角,眺望遠處天邊的霞光,
是啊,這才只是個開始呢!
烏雅氏,不知你謀算本宮時,可想到今日了?
……
事態緊急,若雨的動作也快,
不過隔日便查清楚一切回來稟報給德妃。
“娘娘,奴婢查清了,和月確實是同柳兒同一批入宮的,也確實如柳兒所言,與僖嬪宮中的拂袖是同鄉,”
“流言傳出前兩日二人私下見了一面,此事知曉的人不多,還是奴婢動用了那邊暗處的人手才查到的。”
向來掛著和善麵皮的德妃一掌拍在桌面上,咬牙恨道:“好啊,終日打雁不曾想今日被鷹啄了眼。”
原本她還以為僖嬪是個蠢的,沒承想也是個有手腕的。
“娘娘,奴婢擔心僖嬪是發現了……”
若雨一臉驚慌糾結之色,縱使如今殿內除了她主僕二人並無別個,但後面的話她特根本不敢說出口。
德妃瞪她一眼,輕斥道:
“慌里慌張叫人瞧見像什麼樣子?跟著本宮這麼多年也不見學著穩重些!”
“是、是,奴婢省得了。”若雨忙深吸一口氣恢復往日平靜的模樣。
德妃又白了她一眼,語氣平復下來,“左右是她自己動的手,怨也怨不著旁人。”
反正人手都清掃乾淨了,沒留下證據,
就算僖嬪知道是她命人去挑撥的她對當初還是赫舍裡庶妃的平妃動手又能怎麼樣?
難道還是她逼她動的手不成?
況且她不是對老四後院李氏那肚子下手了?
一報還一報,她跟僖嬪也算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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