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沒人會舉報,就算有舉報也沒任何問題,畢竟萍萍和瑩瑩還是村裡戶口,誰也說不上什麼,這點事要上綱上線,其他工作怎麼做?
何況陳啟山也不是普通人啊,誰不想要他的酒水?都不需要陳啟山說什麼,自然會有人幫忙遮掩,這事普通人都夠不上。
李秀菊和陳大根現在是相當信任陳啟山,聽陳啟山說的這麼篤定,兩人也是放下心來了。
特別是李秀菊,她聽說能賺這麼多,高興的同時也想著要不要去一趟縣城,幫陳瑩瑩把錢收起來,但一想到小女兒財迷的樣子,她就知道很困難。
“瑩瑩和萍萍這個暑假多賺點錢,有錢傍身以後做什麼都有底氣。”陳啟山說道,“娘你可不能向瑩瑩索要,更不能收錢,要是缺錢直接跟我說。”
“知道了,把老孃想成什麼人?”李秀菊不高興的說道。
陳啟山笑了笑沒說話,瑩瑩的財迷屬性從哪來的?還不是遺傳自老孃,李秀菊可是個大財迷,不然賬目算那麼清楚呢。
接下來就沒說太多,陳啟山拉著爹孃一起用餐,聊了聊大家姐建房的事情。
因為有充足的建築材料以及人手,大姐家的房子建造的很順利,沒有建兩層,而是和之前的房子一樣,三合院的模式。
炎熱的夏天,水泥乾的快,還得時不時的澆水,就這也可以在二十號完成上樑。
之後就是室內慢慢裝修了,這個倒是不著急,陳大根和大舅一起慢慢幹就是了。
畢竟九月一號,陳梅香就得帶著孩子們回縣城讀書的。
吃完飯之後,陳啟山也沒立馬去休息,而是看著老孃洗碗,不是他不上前,而是老孃不讓。
李秀菊聊起了村裡的變化,自三月份招工到現在,時間也過去了五個月。
那些進廠的人領了五個月的工資,不說家家戶戶吃肉,至少有錢有票了。
村裡誰誰誰給孩子買了新衣服,誰誰誰捨得買帶濾嘴的煙等等,老孃是門清。
老陳家還好,進廠的年輕人都比較孝順,買的第一份禮物都是給父母或者爺奶的。
家裡也沒什麼問題,就是孫黃兩家的人,孩子多的鬧著分家,還有想娶媳婦的,想在縣城重新租房子的,想買腳踏車的等等,反正只要回來了就吵架。
陳啟山對此一點也不意外,哪怕是一家人,看著自己兄弟去縣城上班領工資,自己在村裡賺工分,心裡沒嫉妒是不可能的。
就算上班領工資吃公糧,也不想被原生家庭拖累,都想把日子過好,分家是早晚的事情。
以前大家都是一樣的,現在一個人去了縣城上班,打破了平衡,利益衝突之下矛盾自然激發,就是苦了大伯陳大樹。
誰家有矛盾都要去調節,好在孫黃兩家都有隊長和族長,陳大伯去了幾次之後,直接讓孫黃兩家自己解決,他只負責老陳家,就這樣才歇了一口氣。
老陳家雖然也有矛盾,但並沒有鬧起來,就算有鬧的,陳大樹去調節,該分家的分家,沒有鬧的太難看。
更多的還是相互幫助,比如陳大力,他在糧所當搬運工,有零工就找弟弟一起去去。
這就是老陳家和其他兩家的差別,家族凝聚力很強,不是其他兩家能比的。
畢竟孫黃兩家沒有主脈,沒有主心骨就註定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