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香來醫院很勤快,每一天都要來,不是上午就是下午,一來就是兩個多小時。
隨著學校開學,她也正式上班,工作內容還是沒變,依舊是炒菜,上午和下午的時間很自由,家裡的三個孩子在學校,雙胞胎有伯孃照看著。
這樣一來,她發現自己上班之後更自由,特別是三個孩子在學校,她可以放心地來醫院。
所以醫院裡,經常出現的人就是李秀菊,大姐陳梅香,楊雨琪和杏嬸,最後就是陳啟山。
陳啟山基本上都是待到晚上十一點或者零點,回家睡幾個小時,就要起來做早餐。
送二妮和祁薇去上學,回來就要去接杏嬸和楊雨琪,然後他再去釀酒。
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一週,九月份的第三個周就這樣平安的度過了。
沒有采購的需求,所以供銷社那邊,陳啟山沒有露面,一直都是章師傅帶著柳飛開車送貨,途中開始傳授經驗。
小院那邊,九月份過半,陳啟山也釀造了大量的酒水,開始炮製壯陽酒,至於黃金液,則需要時間沉澱,這一批秋香酒是為十二月份的黃金液準備的。
整個九月份,蔡文龍就沒離開,沒事就來小院看陳啟山釀酒,找陳啟山聊天。
因為特殊的原因,他現在什麼都沒做,除了發貨和收貨之外,他就是看看賬目。
酒水生意雖然沒有受到影響,但的確低調了很多,不僅如此,蔡文龍還藉此機會徹底蟄伏起來,篩選掉了很多客戶。
每次過來和陳啟山聊這些內容,他都是一臉的可惜,像是割掉了肥肉一樣,非常肉疼。
但這又是必不可少的,不管是黃金液還是壯陽酒,產量就在這裡,何況物以稀為貴,一旦大量生產,反而不值錢了。
他趁此機會篩選掉客戶,也是淨化了關係網,對蔡文龍只有好處沒壞處,至於錢,他根本就不缺錢,早就賺夠了。
所以,陳啟山對他的抱怨根本不在意,沒事就聊聊吃的,喝的,聽一聽八卦之類的。
過去的一週雖然忙碌了一些,但對陳啟山來說,反而比較充實,感覺還不錯。
九月二十號,週一。
陳啟山去供銷社開早會,應付了一些打聽劉影訊息的同事,他和章師傅聊完就離開了。
四位堂姐昨天去醫院看望了劉影,還去了程佳歡的家裡,探望了程佳歡,還去看望了珍嫂子,提了不少禮物。
汪姐夫和莊姐夫跟著霞姐和敏姐一起過來的,買了一批薩其馬,還從小六那邊買了不少物資,昨天剛聚會完。
這兩家工作穩定,薩其馬成為了暢想產品,因為有供銷社提供的單子,他們沒啥風險。
親朋之間調劑物資很正常,何況來源還是供銷社,這種事情就算深究,也繞不開供銷社,沒人會自找麻煩。
故此他們活的比較自在,對薩其馬的需求也越來越大,昨天又下了訂單,比上一週需求更多,讓萍萍和瑩瑩高興不已。
離開供銷社之後,陳啟山沒去接老孃,而是去了小六的倉庫,接了老陳家的嬸子去醫院。
醫院這邊還是需要一個人長久的待著,陳啟山不合適,李秀菊和陳梅香都不可能留一個白天,杏嬸和楊雨琪都是如此。
所以陳啟山就從小六的倉庫這邊,找了一個自家族裡的嬸子過來,主要是幫忙打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