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和大家聊天,和萍萍以及瑩瑩一起製作薩其馬,每天忙碌又充實,關鍵吃的也好。
加上兜裡有錢,沒有對未來的擔憂,沒人催她嫁人,心事一下就沒有了,恍若新生。
“我們都是同一輩的,又都不是外人,沒有家長在,雨琪姐過的自然舒心。”
陳啟山說道,“國慶之後,新廠估計要招工,到時候我安排雨琪姐進廠考試,到時候有了工作就好,她也有個保證。”
“那可太好了,”楊姑父說道,“我聽說新廠規模不小,是溧羊第一廠?能安排進去嗎?”
“雨琪姐是高中畢業,本身有學歷又有工作經驗,這樣的人才都進不去,那其他人又怎麼能進去?”陳啟山笑道。
“也是。”楊姑父樂滋滋,他閨女本就是有才的,家裡的第一位高中生呢,又怎麼會差。
“你和雨琪說了嗎?她是什麼想法?”大姑問道。
“說過了,雨琪姐說會試一試,”陳啟山說道,“到時候她還住在這邊,明年年底我一家就要搬去京城,房子正好空出來,到時候腳踏車也留給她,可以一直常住,還能幫我看房子。”
京城買房的事情,大姑是知青的,聽到陳啟山這樣的安排,加上雨琪似乎沒有反對,大姑也無話可說,內心還是滿意的。
陳啟山住的東城區,這邊環境好,四周沒近鄰,最近的就是劉影家,環境沒的說。
關鍵距離學校不算遠,要是住在新廠那邊,人多嘴雜不說,距離學校也太遠了。
楊雨琪現在過的不錯,幫忙製作薩其馬每天還有進賬,但終究不如有個正式工作來得安穩。
起碼有單位福利,各方面都有保障,哪怕以後楊雨琪守著祁薇生活,有工作也沒多少負擔。
聽完陳啟山的話,大姑和楊姑父放下心來,甚至是少了很多擔憂,接下來陳啟山更帶來驚喜,他告訴大姑關於楊亮工作的事情,他提前安排好了。
“大姑也知道,父親有幾個戰友,其中有兩位已經回去了,”陳啟山說道,“工作名額是提前給楊亮準備好的,他甚至都不需要高中畢業就能去工作,但現在有新的情況……”
“什麼情況?”大姑喉嚨乾澀地問道,她都沒想到,陳啟山居然連楊亮的工作都安排好了,這讓她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上面在考慮恢復高考的事情,”陳啟山說道,“我的意思是,楊亮不必著急工作,先把兩年高中上完,在此期間自己學習數理化叢書,為恢復高考做準備,說不得還能當個大學生。”
“這事真的嗎?”楊姑父在陳啟山背後激動地問道,“真有可能成為大學生?”
“訊息還不確定,只是傳來一點風聲,”陳啟山說道,“反正萍萍和瑩瑩都在學,教她們製作薩其馬也是讓她們賺點體己錢,以我的能耐給她們安排個工作還是很簡單的。”
大姑頓時點頭,孃家的事情都沒瞞著她,她也知道陳啟山的能耐很大,起碼在溧羊是這樣的,連牛大力都是陳啟山幫忙,才來招待所任職的。
新廠馬上就要招工,看樣子陳啟山不會讓萍萍和瑩瑩進廠,目的就是為了等恢復高考?
如果真的恢復高考,那可是大喜事,除了楊亮之外,楊雄和楊雨琪都有機會參加啊!
她頓時明白了陳啟山的意思。
“不能確定恢復高考的時間嗎?”楊姑父問道。
“還不確定,只是傳出了一點風聲,”陳啟山說道,“人才哪裡都缺,高中生可比不上大學生,所以恢復高考是遲早的事情,我的意思是回去之後,監督楊亮學習,工作名額我會留著,有工作名額兜底,也沒風險。”
這是好事,大姑當場答應下來,不答應顯得沒腦子,會辜負陳啟山的一番美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