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是怕積壓貨物,陳啟山也沒想著存在空間裡,所以薩其馬都是一週一次送貨,不會積壓存貨。
維持每天百斤的量也能讓兩女減少工作量,至少早點結束,有時間看書學習呢。
接下來幾天正常度過,因為不需要去釀酒,陳啟山就留在家裡,要麼幫忙製作薩其馬,要麼就帶著孩子們玩遊戲。
答應給彩雲的畫作,早就繪製完成,甚至還繪製了很多畫,有劉影的,也有黃亦玫的,更有楊雨琪等人的。
時間來到十月十六號週六,這天是新廠第二批招工的時間,早上天剛亮就有大批人坐車來縣城,都是一群年輕人。
陳啟山早上送楊雨琪和珍嫂子去新廠上班的時候,還沒出廠門,就看到有不少人聚集在門口,都在焦急的等待招工開始。
他沒著急離開,而是和老陳家的人碰面,聊了幾句之後,又鼓勵了他們,這才走人。
至於黃家和孫家人,他們都不和老陳家一起,陳啟山自然不會主動接觸,直接開車離開。
回到家裡,李秀菊和陳梅香都在,看到陳啟山回來,連忙詢問情況,顯然也在關注招工。
“人太多了,比第一批招工的時候都要多,”陳啟山搖頭,“我回來的時候,還沒開始呢,等著吧!等小六回來再說。”
“大姐,姐夫那邊就沒什麼訊息?”彩雲詢問道。
“考核內容方面沒有,倒是知道有關係的,基本上在九號那天安排人進廠了。”陳梅香說道,“你姐夫也不是新廠的,只是訊息廣,接觸的人多而已。”
“不必擔心,咱們老陳家的人,準備夠充足,不會有問題的。”陳啟山安慰道。
“爹呢?”劉影問道。
“在家聽收音機,”李秀菊說道,“他還想去新廠看看,又拉不下臉,就在家裡待著,佳歡身子重,也需要人守著。”
“實在不行就去醫院吧,”陳啟山說道,“雖說佳歡不是懷的雙胞胎,但畢竟是頭胎,去醫院還是保險一點。”
“她不想去,說是受不了那味,”李秀菊說道,“老四也覺得醫院比不上家裡舒服,準備等到月底再說。”
“老弟有空去給佳歡多號脈,”陳梅香說道,“你現在也是有經驗了,你要是覺得需要住院,那就直接安排,相信老四是不會拒絕的。”
“對對對,”李秀菊也贊同,她可是知道陳啟山醫術有一手,不然也不會有酒水生意,彩雲也不會恢復的這麼好,“二狗,你要有時間就多去看看,這丫頭又是新媳婦,我真不好多說什麼,怕她生氣啊。”
“到底是小兒媳婦,”陳啟山嘖嘖兩聲,“娘,你對其他三位兒媳婦可不是那樣的。”
“哪樣?”李秀菊沒忍住,對他翻白眼,“我是打過她們,還是罵過她們?怎麼就不一樣?我可是一視同仁的。”
“至少三位兒媳婦懷孕的時候,你都是說一不二,可容不得兒媳婦多說什麼,”陳啟山淡然說道,“對佳歡的態度就不一樣,你都沒捨得說重話。”
“畢竟是幹部家庭出身,何況咱爹孃跟佳歡的父母也有交情,”大姐陳梅香遞了臺階,“你就別說這些話了,現在就帶著娘回去,給佳歡號脈。”
“對的,”李秀菊連忙起身,“現在就走,早看早完事,省得讓人擔心。”
陳啟山點頭,也沒繼續說下去,開著邊三輪帶著李秀菊離開。
而兩人離開之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彩雲和劉影對視一眼,都露出笑容。
“你們啊,”陳梅香無奈道,“別光顧著看些,給娘一個面子啊,她改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