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程佳歡想了想,覺得陳啟山說的最有可能,“有照片就行,爹孃肯定很開心。”
“現在情況變好了,局勢會越來越好,”陳啟山提點道,“對程叔和王叔來說,這是難得的機會,你不要多想,他們接下來會很忙的。”
“放心吧,我會沉住氣的。”程佳歡笑著點頭。
她聽老四聊過,自從十月份的大事件結束之後,局勢出現變化,開始溯本清源了。
等一群叔叔們重新迴歸崗位,她的爹和姑父都會動一動,甚至程王兩家都會開始發力。
程佳歡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她高中畢業,還在爹孃身邊生活這麼久,嗅覺還是靈敏的,所以明白陳啟山的意思。
陳啟山見此也挺欣慰的,至少和程佳歡聊天就不需要過多的解釋,這讓他省事不少。
沒有多待,陳啟山讓程佳歡好好養身體,給李秀菊教了月子餐,還送上了菜譜,他轉身就離開了,沒直接回家,而是去小六那邊,給嬸子結清工錢。
程佳歡生子之後,最大的變化就是李秀菊和陳大根不吵著要回村了,專心幫忙帶孩子。
陳老四也歡喜的很,每天下班回來都要看看孩子,陪程佳歡聊天,還分享外面的八卦。
他總算知道當父親是什麼滋味了,現在破天荒的主動跟李秀菊學習照顧孩子不說,還特別期待下班回家,連師傅和師兄們都察覺到了陳老四的迫不及待。
大家都是過來人,也沒笑話陳老四,反而都覺得陳老四有這樣的反應才是應該的。
程佳歡回家之後,陳梅香固定上午過來打卡,伯孃和杏嬸有時候會在下午過來。
陳啟強和陳啟海也都帶著孩子們過來看望過,得知老四要辦滿月酒,紛紛支援。
二十八號這天,是十一月的第四個週末,老房子採購日。
陳啟山只是把車開出了供銷社,並沒有跟車去採購。
等柳飛開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接近兩點,柳荷花坐大解放一起過來,和大舅以及舅媽一起,看望程佳歡和寶寶。
值得一提的是,陳老四罕見的和老爹陳大根,爭起了孩子的命名權,兩人列舉了很多名字。
為了定下名字,父子兩人耗費了腦細胞,誰也說服不了對方,偏偏其他人也無法讓他們滿意,一時間爭吵不斷。
有時候在吃飯,說著說著,兩人就爭了起來,差點連飯都吃不成,著實讓人哭笑不得。
後來還是李秀菊看不下去,讓父子兩人抓鬮,得出了一個叫確切的名字,叫陳公彥。
是陳大根取的名字,五個裡的一個,而陳老四預備的五個名字,全都沒有抽中。
失去命名權的陳老四及其不服氣,然後就給兒子取小名,叫巖子,或者叫石頭。
李秀菊到是覺得這小名不錯,聽起來就皮實,不擔心能否順利成長起來。
每次陳啟山來老四家裡,都能聽到李秀菊叫石頭的小名,這小傢伙還知道誰在叫他,做出相關的反應,哪怕細微卻也難得。
這當然不是這孩子天賦異稟,而是陳啟山給了納米蟲群,他也怕老四的孩子出什麼意外。
有納米蟲群保護,至少會健康成長,不會出現意外夭折的情況,算是做二伯的禮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