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上學之後,可是跟著陳啟強和陳大根學了一些散手,老陳家的人只要上學,男孩子都會學習,大人都會教。
不僅是陳啟強陳啟山等兄弟,就是陳啟海和陳小六都跟著陳大根學習過。
虎頭作為長孫,自然早就有規劃也沒漏掉,只不過身子骨沒長成,頂多是些散招而已。
但擊打要害還是很致命的,所以虎頭被三令五申要求只打屁股和大腿之類的地方。
儘管表現得很不在意,但虎頭得到獎勵還是很開心的,當晚上也多吃了半碗米飯。
陳啟山從學校離開之後,倒是放下了一件心事,回家的路上還哼著歌,心情很不錯。
這老師也不錯,沒把孩子打架放心上,那被打的小子倔強的沒有哭,也沒有叫家長。
倒是被老師教育了一下,放學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哭了,陳啟山聽二妮老師說起這事就好笑。
沒錯,在找了大嫂之後,陳啟山去找二妮的老師聊了聊,老師說孩子們之間的推搡都是正常的,只要沒有受傷都不會干涉。
至於傷勢的鑑定標準,主要是兩個,一個是否出血,有明顯的傷口,一個是否有傷痕。
二妮只是推了人家一下,對方連手都沒劃破,甚至都沒有虎頭踢的兩腳重,自然沒事。
還說陳啟山大驚小怪呢,這讓陳啟山當時很有些苦笑,前世孩子們打架可是很傷腦筋的事情,雙方如果都叫家長,不僅要扯皮很久,甚至可能上演全武行,甚至兩家搞對立呢。
剛回到家裡,陳梅香騎著腳踏車就衝了進來,說是程弘毅來電話了,讓陳啟山過去接。
陳啟山想了想,開邊三輪去直接去接了程佳歡,反正有車殼子,程佳歡也見不到風。
李秀菊有心想阻止,但程佳歡都沒給她機會,聽說老爹來電話,她穿上衣服就衝了出去。
車子抵達招待所,電話還沒打過來,牛大力招呼兩人來到了他的辦公室,可以在辦公室裡直接接聽,還沒人打擾。
等了幾分鐘的時間,電話響起,程佳歡接了電話,聽到程弘毅的聲音,程佳歡直接掉眼淚。
牛大力和陳啟山對視一眼,直接離開辦公室,讓父女兩人敘舊,就沒有去打擾。
“老四兒子滿月席的選單還沒決定呢,你有什麼想法沒有?”牛大力問道。
“不必太豐盛,以豬肉為主,搭配雞肉和鴨肉,魚肉,”陳啟山想了想說道,“常規一點,分量多一點就行。”
“那我心裡有數了,”牛大力點頭,“二十號和二十一號,一直到二十六號,都沒什麼好日子,招待所也空著沒人吃席。”
“咱大侄子的滿月宴定哪天,那天就是大好的日子。”陳啟山笑了笑,“封建迷信要不得,咱們自己慶祝就行了。”
“也是。”牛大力點頭。
來的也不是外人,老陳家的人居多,都是親戚朋友,還是午餐,的確沒必要講究這些。
再說不是有陳啟山嘛,整個溧羊知道陳啟山的人都認為他有大運,牛大力對此更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