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要錢的?”陳啟山好奇道,“他們不是還在忙活採購物資的事情嗎?怎麼就來哭窮了?一個月工分加賺的不少。”
“屁,他們能賺什麼?”柳父怒火高升,“一年到頭也沒賺到什麼工分,都被扣的差不多了,至於收購物資賺的錢,都被兒媳婦拿著呢。”
“這事,您二老生氣沒用,”陳啟山笑了笑,“還是得和兒媳婦們聊一聊,要麼分家,要麼商量好養老的事情,如果他們都不養老,也不給他們錢。”
“是要說清楚,”柳父深吸一口氣,“元旦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找族老和村長一起見證,把家分清楚,也說清楚。”
兩個兒子是指望不上了,好在陳啟山給力,幫忙找了個合適的工作,單位福利非常好。
幹幾年退休,就有退休工資,房子也能拿下來,到時候就住在大閨女家旁邊。
幫忙帶孩子,一起生活,甚至以後養老都不必擔心,省得被兩個兒子給氣死。
可以說,柳父和柳母都很多有底氣,對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沒有什麼指望,不壞事就行。
但凡兩個兒子能強硬一點,爭氣一點,哪怕只是在村裡掙工分,兩人都不會徹底失望。
而失望的兩人,自然不會對兩兒子的未來有什麼規劃,有大閨女依靠,兩人也沒對未來人生絕望,反而把虎頭和大妮以及小外孫疼到骨子裡。
“早該說清楚了,省得村裡人傳難聽的話。”柳翠娥說道,“二狗是來找你大哥的?”
“嗯,晚上一起吃飯,”陳啟山說道,“叫上海哥,我們幾個兄弟一起喝酒。”
“要好酒,”陳啟強在木工棚裡說道,“我聽小六說,卓越可是寄來了好酒啊。”
“沒問題。”陳啟山笑著點頭,“早點過去,咱們邊喝邊聊,孩子們就別帶了,省得照顧不來,我還叫上了老四。”
“好。”陳啟強點頭。
陳啟山也沒多待,轉身去了珍嫂子家,叫上了海哥。
珍嫂子肚子大起來了,海哥也就沒回村,留在家裡陪著,陳公錦則指點弟弟妹妹們寫作業。
開著邊三輪迴到家裡,陳啟山去廚房準備起來了。
有些事情,得和大家通氣,把事情說開了,省得以後心裡有疙瘩,也能知道未來怎麼做,不會心中迷茫。
天還沒黑,小六就過來了。
陳啟山讓他開邊三輪去接陳老四和牛大力,牛姐夫也是家人,不好把他排斥在外。
至於小叔和姐夫們就算了,陳啟山連尹老四和尹老五都沒叫,自然不會叫這些人。
邊三輪還沒回來,陳啟強和陳啟海就騎著一輛腳踏車過來了,兩人還帶了炒熟的花生米。
彩雲招呼兩位大哥,瑩瑩把花生米送去廚房,楊雨琪和兩人打了招呼,坐下來聊天。
等老四和牛姐夫乘坐邊三輪迴來的時候,陳啟山準備的菜也差不多了。
他指揮小六和老四,把桌子拿出來,客廳一桌院子裡一桌,女人們一桌,男人們一桌。
招呼大家坐下來,陳啟山拿來茅臺和秋香酒以及西鳳酒,酒鬼陳啟強直接上手。
菜還沒端上來,他就先品嚐一口,然後滿意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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