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哥以及強哥不同,小六和老四跟陳啟山的時間最長,是見證陳啟山一步步崛起的。
對未來的規劃,兩人心裡都有一定的準備,對恢復高考的事情也在十月之後,沒有懷疑。
對陳啟山的計劃,兩人也沒有任何意見,說到底不過是把小六的事業擴張,從而帶動族裡的發展罷了。
陳啟山沒有準備這次的聚餐,兩人也會詢問陳啟山,他們也得提前做好準備不是。
現在說清楚了,大家心裡都有譜,至少知道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不必多耗費腦力。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九點多,到最後,陳啟山開車送海哥和強哥回去,陳萍萍騎著腳踏車跟隨,到地方她坐邊三輪迴來。
“哥,需要我做什麼?”陳萍萍在路上忍不住問道。
“你做什麼都可以,”陳啟山說道,“學廚也好,當老師也罷,都隨你的心意。”
“我不在你的計劃裡嗎?”陳萍萍有點遺憾,也有些失落。
“當然不是,”陳啟山搖頭,“老陳家的崛起計劃,的確沒有把你算進去,因為這不是你的責任,你該自己為自己的人生負責,遵循自己的想法才對。”
“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也想報答你呀。”陳萍萍說的很直白,“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我想一直跟著你們。”
“那就考京城的大學,”陳啟山說道,“你和瑩瑩一起,選擇你們認為感興趣的專業就行,沒必要自尋煩惱。”
“我明白了。”陳萍萍笑著點頭,她要的就是陳啟山這句話,她可不想離開這個家。
原生家庭沒有她的位置,她也不需要回歸原生家庭,反倒是三哥這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這對陳萍萍來說很重要,這幾年在陳啟山這裡,她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活著,活出了自己。
回到家,餐桌已經收起來了,瑩瑩和黃亦玫刷鍋洗碗,小六和老四沒著急回去。
陳啟山知道兩人有很多疑問,但沒再繼續說,而是開著邊三輪送兩人回去,以後有時間再聊,現在兩人喝了不少,說太多估計也沒辦法理解。
晚上的圍讀會繼續,結束之後,劉影和黃亦玫等人才帶著孩子們回去,楊雨琪也幫忙抱著雙胞胎,祁薇在前面開門。
次日週一,陳啟山開車去接珍嫂子,還被埋怨一通,說是海哥昨天喝多了,早起頭疼。
陳啟強也差不多,兩人一起去上班,早上都沒吃什麼東西,一起推著腳踏車走的。
陳啟山笑著解釋了幾句,珍嫂子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抱怨兩句,聽完解釋,也沒說什麼。
她和楊雨琪以及劉影一起聊天,到新廠之後,和楊雨琪一起去上班,陳啟山和劉影去供銷社,離開的時候走的新路。
路是瀝青路,全新的瀝青路,從廠門口延伸到老街,這一段投入使用之後,工人們都讚不絕口,不知道有多舒服。
新廠的廠區還在建造,廠區內的道路沒有修整,但對上下班的工人們來說,修路和原來的泥巴路是有很本質的差別。
到供銷社,陳啟山完成早會的打卡,就直接撤了。
他開車去了山腳下的小院繼續釀酒,至於程弘毅需要的壯陽酒,陳啟山已經郵寄過去了。
卓越那邊就得等等了,相比程叔那邊天高皇帝遠,卓越這邊還有蔡文龍可以打秋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