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舅聊了聊李行川表弟的事情,聊完車子就開動起來,陳啟山看著小六倒車離開。
接下來還是按照慣例,去朱家村,上柳村,最後才是樟樹村,到樟樹村的時候,還是小六開車,直接開到老四院子裡。
還沒下車,陳啟山就看到大伯陳大樹走了過來,他的奈米飛蟲在村裡轉悠一圈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有太過驚訝。
和小六一起提著東西,前往祖宅看望爺奶,聊了一會之後,謝絕柳荷花邀請吃午飯,陳啟山來到祖宅門口,和大伯一起抽菸,依舊是大前門。
“牲口棚裡的三位已經接走了,今天早上七點多有兩輛專車過來。”陳大樹說道。
“兩位嫂子沒跟去?”陳啟山明知故問,臉上表情沒變。
“沒有,”陳大樹搖頭,“那三位離開牲口棚就直接上車走了,沒和任何人開口說話。”
“那看來,還得經過一番複雜的手續,才能恢復工作。”陳啟山說道,“這些早有預料。”
“是的,我沒告訴他們任何訊息。”陳大樹點頭,又嘆道,“你是對的,提前告訴他們,他們會備受折磨,雖然他們走的時候很平靜,但我能感受到他們的喜悅和輕鬆,那種感覺無法形容,旁人估摸著也難以體會。”
“村裡什麼反應?”陳啟山抽著香菸詢問道。
“鬆了一口氣,大多數人都覺得是好事。”陳大樹低聲說道,“他們走了,咱們村就丟了包袱,以後公社也不需要傳話過來了,少了很多麻煩。”
不同於其他村子對牲口棚裡的人進行歧視,辱罵和丟石頭,在樟樹村生活還不錯。
但不意味著村裡社員們都能理解,就連一些剛來的知青都想動手或者辱罵呢。
陳大樹雖然可以干預,甚至是制止,但總歸影響不好,如今牲口棚沒有外人在,清淨了。
“沒有麻煩留下來就行,”陳啟山說道,“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兩位嫂子那邊也多安撫,不要讓人打擾,等著被接走。”
“嗯。”陳大樹點頭。
一切都如陳啟山所說的一樣發生了,這對陳大樹來說還是很有感觸的,他對陳啟山的信任更多了一份,想法自然就不同了。
“我和族老們通了氣,全力支援孩子們讀書。”陳大樹說道,“等過了春節,就讓他們去找小六,一起學習。”
“也好。”陳啟山聞言,想了想點頭道,“省得被家裡的事情影響,小六那邊吃喝都能保證,他們專心讀書就可以了。”
“小六也是這樣的想法,”陳大樹說道,“不過不會讓小六和你負擔,族裡會給他們出口糧,以後他們還上就行了。”
“沒問題。”陳啟山點頭。
族裡的確要有所表示,雖說小六和陳啟山都不缺這點,但事情不是這麼做的。
那他和小六不成了冤大頭嗎?到時候這群小子別說感激,怕是說兄弟兩人是傻子。
有族裡給口糧,足以說明族裡的態度,到時候也好管束,畢竟一群年輕人,誰都不服誰。
關鍵有族裡壓著,他們不敢放鬆,更不敢對小六和陳啟山扎刺,管教起來就容易多了。
“至於多生孩子的事情,這個不用我們催,各家都有類似的打算。”陳大樹看了他一眼,“你和彩雲一下就有了七個孩子,大家都受到了一些刺激。”
陳啟山在村裡威望很高,很多家庭見陳啟山都生了這麼多孩子,也紛紛準備多生。
特別是去縣城工作的人,成家的準備繼續生,沒成家的準備結婚之後多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