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首都,但也對未來的孩子們,安家立業等有重大影響,彩雲看不到那麼遠,覺得有一份正式工作,還有編制,覺得很完美了。
這是大家普遍的想法,到是怪不到彩雲頭上,哪怕陳啟山說過很多,可事實上,沒有真正經歷高考,就不會知道對自己的未來有多麼大的改變。
“慧姐和娥姐應該有時間去看珍嫂子了?”彩雲問道。
“嗯,”陳啟山點頭,“今天早上就去了,待了一個多小時,我到了,她們就回去了,家裡畢竟還有孩子們。”
“你說,能不能讓她們幫忙,輪流去陪著珍嫂子?”彩雲說道,“讓她們帶上孩子。”
“那姐夫怎麼辦?”陳啟山搖頭,“這事我們說了不算,看海哥自己的想法吧。”
其實完全可以讓吳寶珍的孃家人過來伺候,是珍嫂子自己不願意,她和孃家的關係一般。
雖然不到丹丹那樣充滿怨氣的程度,但也有一種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想來往的意思。
以前不這樣的,甚至在陳啟山帶著老四和小六進縣城之前,她還是很顧慮孃家的。
有好處也會想著孃家,和柳翠娥有點類似,不同的是,柳翠娥的父母很清醒。
不管柳翠娥做了什麼,送了什麼東西,柳父柳母都心裡有數,和陳啟強來往都會想辦法還回去,吳寶珍的孃家就不行了。
先是想辦法讓吳寶珍找陳啟山索要進廠的名額,後來又想讓陳啟山或者小六去孃家村裡設立採購點等等,樁樁件件都是空口白牙,讓吳寶珍上前謀劃。
可珍嫂子被柳荷花看中,就是因為她憨厚老實,沒有壞心眼,能拿捏的住。
吳寶珍又怎麼可能遂了孃家的心意,不說她自己知道好歹,陳啟海的拒絕等,就是孃家人的嘴臉,也足夠讓她看清。
後來陳公錦送來縣城讀書,她經常被陳公錦教育,猶如撥開雲霧,徹底認清楚了孃家的一切,就慢慢的心變冷了。
跟著陳啟海來縣城之後,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照顧陳公錦等三個孩子,不跟孃家有任何牽扯,免得影響自己的孩子。
再後來,陳啟山把她和小嬸一起安排到新廠,孃家人又聞到味尋過來,想要找她借錢買工作、甚至後面新廠招工,還想找過來看看能不能走關係進廠。
吳寶珍全都沒搭理,差一點就撕破臉皮了,也是她的這份堅定拒絕,才獲得了陳啟海的認可,很快就有了身孕。
陳啟海的想法很簡單,孃家不是不可以幫,但不能影響自己,更是需要知道分寸。
吳寶珍孃家人就知道舔著臉上門,一不出錢,二不送禮,就知道佔便宜,這樣的孃家不要也罷,也根本關照不起來。
吳寶珍認清楚現實之後,除了過年會讓海哥帶著陳公錦去孃家拜年之外,其他時間都不走動,任由外人怎麼說呢。
好在她們一家現在住縣城,孃家那邊在碰釘子之後,也根本打擾不到海哥一家。
她們也不敢得罪太過,畢竟小六是採購員,小六要是發話不去她們村子採購,估摸著村裡的社員會直接動手。
本來村裡就很少見到現錢,有一個正規的採購點,她們還能用物資換錢,要是受到影響,那就是全村的罪人。
反正,吳寶珍沒有和孃家徹底撕破臉皮,該走動的就走動,就一條準則,禮物少少的只給父母,絕不留下來吃飯。
這樣的情況,吳寶珍當然不可能找孃家人過來伺候自己,思來想去,回村是最優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