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家是比不了的，其他任何家族都比不了，牛大力根本不奢望做到這些事情。
“別說老牛家了，我們上柳村也做不到啊。”柳父感慨道。
“關鍵是沒出一個啟山這樣的人物。”牛伯點頭，“有想法，有能力，能出頭，足以讓人信服，這太難了。”
“這是不是說，以後咱們村裡的孩子，最低都是小學畢業？”小叔笑道，“以後學歷的含金量，在咱們村是要降低了，誰要沒把小學讀完，別說家裡人的態度，族人們都會恥笑吧！”
“那是肯定的，”陳大根毫不猶豫的說道，“這種條件，如果連小學都讀不完，族老會揚起棍子的，而且不論男女都要上學，最低都得是小學畢業。”
他說完，哈哈大笑，舉起酒杯要一起喝一個，牛伯和柳父都很給面子，小叔也連忙舉杯。
老幾位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小學畢業的學歷在這年代已經非常不錯了，進廠都能獲得好的待遇甚至是好的工位。
就比如新廠。
第一批招工的時候，新廠直接對符合年齡的，有學歷的人優勢明顯，初中生和高中生都有不同的崗位選擇和考試。
小學學歷，基本上書面考核輕鬆透過，身體沒問題，家庭背景沒有問題，也直接進廠。
而那些文盲的人，基本上都淘汰了，反倒是能寫自己名字的人，順利的進廠。
現實的例子在這裡，所以怎麼重視學習都不為過。
這還是沒恢復高考，沒有大學可讀，當然工農兵大學也可以，但公社不是沒名額嘛。
哪怕恢復高考之後，起碼在九零年代以前，小學畢業的人依舊比文盲要有競爭優勢。
陳啟山給的獎勵，不是簡單的支援大家上學，而是讓每個家庭無負擔的讓兒子和女兒，為了未來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
沒人能比陳啟山知道未來是什麼樣的，也沒人能比他知道，未來社會對人才的渴求。
他不需要讓老陳家每一個孩子都成才，只要不是文盲，他都能幫他們改變命運。
天才的人，給他們提供舞臺，平庸的人，給他們未來的保障，這就是陳啟山設立獎勵，對老陳家未來的意義。
有能力的人，和陳啟山同行，自然會存在他的計劃裡，沒有能力的人，也可以留在族裡，在溧羊發光發熱。
老少爺們在喝酒聊天，女人桌則忙著照顧孩子，李秀菊邊吃邊和伯孃以及柳母聊天。
都是親家母，哪個都得照顧好，她還得照顧懷裡的二妮，還得幫祁薇夾菜。
楊雨琪沒有假期，所以這個小年沒去三陽公社，這還是她與祁薇第一次在溧羊過小年。
這熱鬧的氣氛，沖淡了思念，楊雨琪甚至都照顧不過來，她和劉影在忙著照顧大雙胞胎，這兩小子正是變熊孩子的時候。
更別提還有牛家魔童了，要不是有陳公錦和他弟弟一起在幫忙照顧，怕是早就亂起來了。
小嬸在照顧小八，萍萍和瑩瑩照顧小雙胞胎，彩雲和大姐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嬰兒床。
四胞胎都沒睡覺，也叼著奶瓶在喝奶呢，飯菜的香味刺激味蕾，讓他們的口水一直擦不乾淨。
虎頭和牛家魔童坐一起也是痛快吃飯，二妮則和大妮坐在祁薇旁邊，有李秀菊幫忙夾菜，不緊不慢的啃著雞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