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蔡文龍問,有點摸不著頭腦。
“有空就去買地種藥材,開闢藥園,甚至是圈兩座山,建立藥材種植基地。”陳啟山建議。
“嘶,你還真敢想。”蔡文龍抽吸一口涼氣,被煙給嗆的咳嗽兩聲,“不說花費多少,單單是手續就很難辦下來啊,而且動靜太大,就會引起注意的。”
“沒讓你一步就完成,我的意思是現在開始籌謀,”陳啟山說道,“等以後條件允許,可以一步到位,現在做好準備工作,能節省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我考慮吧。”蔡文龍很猶豫,他本心不想弄這麼麻煩,因為哪怕做二道販子他也過的很滋潤,尤其是蔡明威這邊的壓力減少之後,未來似乎沒那麼灰暗。
“早動手早籌謀,”陳啟山提醒道,“這事不要你一個人去辦,你編織的網裡那麼多人,直接跟他們說明情況就是了。”
“你是說藉助他們的力量完成這件事?”蔡文龍問。
“這事最好的選擇,不然你也保不住。”陳啟山沒有客氣,點破關鍵,“你也說自己是個二道販子了,如果不是我只認可你,他們早就換掉你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蔡文龍沒有動怒,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隻有他能從陳啟山這邊得到酒水,真就要換人。
所有能從陳啟山手裡拿酒水的人,程王兩家沒人招惹,都不想莫名樹敵,畢竟是陳老三的乾親,陳老四的岳家。
秦勝利這邊也是有一連串的人,更沒人敢想,特別現在秦勝利還升去省城,就更沒人敢了。
卓越那邊自然不用多說,卓家誰敢惹啊,卓家一直保持中立,過去也用各種手段保護了一批人,如今可是那群人還人情的時候,所以卓家依舊屹立不倒。
陳老三那邊就更別想了,那可是在隊伍裡的軍官,誰敢對老三下手?陳啟山也不會答應啊。
關鍵陳啟山自己和這些人關係莫逆,這就導致蔡文龍這個唯一代理人,成為了香餑餑。
“如果你掌握了藥材種植園,不說以後,”陳啟山說道,“起碼你和我是正兒八經的合作伙伴,而不是簡單的代理人關係,不僅我們更緊密,你的客戶人們對你也會更認可的。”
“你說的很對,但這事沒那麼容易,我會好好思考的。”蔡文龍扔掉菸頭,“這次因為你成為文科狀元,溧羊不少人要飛昇了,你們供銷社的溫主任也要去市裡,接替秦勝利的班。”
“已經確定了?”陳啟山問道,“那我們供銷社誰管?”
“溫主任飛昇,周副主任轉正,洪副主任調任。”蔡文龍說道,“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訊息很廣,供銷體系內,哪怕是總部那邊,他都有人,這些訊息都不用刻意打聽,有人想要賣好自動想辦法讓他知道。
“或許吧。”陳啟山笑了笑。
洪副主任居然調任,看來還是沒贏周副主任,不過這一步也不錯了,因為調任是正經的。
不是明升暗降,而是去其他縣的供銷社成為主任,這麼一看的話,的確都有光明的未來。
周副主任看似贏了,但實則前途渺茫,供銷社想要繼續做出成績,可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這些和陳啟山關係不大,他聽完就沒放在心上,抽完煙就開車進入倉庫。
蔡文龍在副駕駛指揮手下,開始給陳啟山裝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