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軍訓比夏季軍訓要舒服的多,只是容易感冒。
軍訓第一週,陳啟山班上就有三個同學感冒發燒,其中一位女生營養不良,最終免除軍訓。
哪怕軍訓的強度不大,依舊有人無法適應,好在學校的食堂每天中午都有葷腥。
這也是支撐大家刻苦鍛鍊的原因之一,起碼軍訓之後,能好好的吃一頓,身體不會虧空。
陳啟山自然不需要去食堂吃飯,每天中午回家就有肉吃,特意讓嬸子們燉了雞湯。
就連陳老四等人,也不在學校食堂吃飯了,軍訓完就坐車回家,來四合院中午吃一頓好的。
第一週過去,陳啟山等人毫無問題,龍抬頭那天接到了來自溧羊的信件,劉美麗和王姨的信件在第二天才到。
劉美麗也在軍訓,在信裡叫苦連天,不過她也算完成了執念,她一直想要讀大學的。
家裡的孩子有人照顧,她和卓越只需要準時去上課參加軍訓就可以了,儘管如此,她還是在信裡不斷地吐槽和抱怨。
王姨就關心女兒和外孫,知道陳老四和程佳歡在一個學院,不在一個系,高興地同時,也叮囑程佳歡照顧好孩子。
至於家裡,沒啥大事。
老孃李秀菊在信裡說,村裡一下走了好多人,尤其是年輕人少了很多。
另外知青點重新拿起課本,有人想要繼續拼一次,想要參加今年的高考,村裡不支援也不反對,只是不能請假不能影響春耕,知青點還在鬧情緒。
週末的時候,小六和陳文星又來陳啟山家吃飯休息,小六和陳文星也看到了家裡的信。
都是問候為主,家裡沒有什麼大事,如今的樟樹村是公社最有名的村子,大家都關注著。
週末這天,大家都睡了懶覺,到上午八九點才起床,一個個都一臉的饜足。
軍訓不僅身體上疲憊,關鍵是心理上的疲憊,這種疲憊很難消除,這一覺才讓大家恢復過來,全都慵懶的不想動彈。
書房。
小六坐在陳啟山面前,手裡拿著一張表格,上面有六個人的名字,資訊很詳細。
“我在學校裡,挑選了這六個人,三男三女,”小六說道,“目前還在考察期,我和他們都聊過,也瞭解了他們的背後資訊,基本上都符合要求。”
“兩位應屆生,四位都是知青,沒有結婚。”陳啟山微微挑眉,“應屆生?他們是怎麼考上外語學院的?天生底子好?”
“這個叫宋晚的是資本家的後代,英語很強,”陳小六微微點頭,“她娘果斷改嫁斷親,所以她影響很小,依舊在上學,剛好去年她高中畢業等了三個月就恢復高考了。”
“這個叫沈淮陽的呢?”陳啟山不自覺地問道,這兩人的名字很難讓他沒有什麼想法。
“烈屬,父母都參軍犧牲,”陳小六解釋道,“他寄宿在小姑家,而他小姑是一名軍醫,據他說,小姑家有很多英語醫學資料,他跟著學習,而且他主修英語,輔修毛子語。”
“看起來不錯,但還需要深入瞭解,”陳啟山說道,“不必著急,可以廣撒網,分階段地進行考察,咱們還得有幾年畢業,何況現在的環境也不允許。”
“我明白。”小六點頭,“這幾個人都是天才,最起碼在語言方面都很有天賦,而這六人之中,這兩位最優秀,也最有情商和野心,我覺得可以考慮。”
“那就先和他們做朋友,如果你覺得方便,可以邀請他們來四合院嘛。”陳啟山笑著說道。
“方便嗎?”小六驚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