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只能偷偷地賣，在學生群體或者考生家長之間流傳。”陳老四點頭。
陳啟山定了報紙，所以家裡的人對當下相關的政策是有了解的，私人做生意還是很困難。
哪怕想要擺攤，也得是自身活不下去，在街道的指點下，開了證明，打了申請才有可能。
別說和新華書店合作，只要提出來都是錯的，說不得點子還會被他們拿去用呢。
“不僅如此，”楊雨琪皺眉說道，“如果真的能賺錢，那肯定會有跟風的人，競爭會很激烈，到時候怕是有不少麻煩。”
“這就要看小六的手段了，”陳啟山讚許地看了一眼雨琪表姐，笑著說道，“到時候狀元寶典出來了，你們也去幫忙推廣，看看有沒有需要的。”
“好。”眾女紛紛點頭。
從入學之前，陳啟山就給眾女說過，要在學校多交朋友，擴大自己的社交圈子。
狀元寶典就是考驗社交圈子含金量的機會，陳啟山對她們的要求不高，主要是看小六那邊。
至於自己，陳啟山知道自己請假回來自習之後，在學校這邊的社交圈子就斷了。
不過他也不後悔，反正他需要的是時間，需要的是納米蟲群編制的網路，這可比學校要好。
晚飯結束之後，就是圍讀會，今晚的圍讀會舉辦的更早，內容更豐富，掌聲不斷。
大小雙胞胎也坐在一旁鼓掌，大雙胞胎已經開始準備去育紅班了，劉影確定九月一號給他們報名，小雙胞胎看情況再說。
晚上十點之前，各自回家休息，嬸子們幫忙關門，也回房間熄燈睡覺去了。
二進四合院的正房，陳老四和程佳歡帶著陳公彥入睡。
“在想什麼？”程佳歡問。
“狀元寶典的事情，這點子是真的好，風險也是真的高，”陳老四苦笑道，“我是想不到的，也完全不知道二哥哪裡來的底氣，不擔心風險的問題。”
“我覺得有兩個原因，”程佳歡想了想說道，“二哥不是認識領導嗎？可能有他做靠山？還有就是我們都是大學生，就算出問題了，應該也能網開一面。”
“這些只是猜測，”陳老四幽幽地說道，“其實這些我也不在意，我只是沒想到二哥成長到這種地步，遠超我們的想象。”
“我明白了，你還是不服氣，或者是嫉妒二哥？”程佳歡笑著說道，“或者覺得，自己比不上二哥，有點無法接受？”
“可能都有吧，”陳老四在外人面前可能會犟嘴，但在自己老婆面前選擇坦誠，“二哥的優秀超過了我的想象，我們之間的差距大到超過我的想象。”
兩個想象，足以證明陳老四的感受，他對二哥的崛起是欣喜的，是認可的，是接受的。
但離開溧羊之後，二哥是高考狀元，有這麼大的房子，又從學校請假回家，這一連串的事情，讓陳老四頗為茫然。
因為這都是他做不到的事情，也意味著他和陳啟山之間的差別在拉大，這種現實才是他無法接受的。
“咱們過自己的日子，不和二哥比，和我們以前比。”程佳歡拍拍他的胸口說道，“我們要在京城落戶，買房，養兒子，我還想要生二胎的。”
“我明白。”陳老四抱著程佳歡低聲說道，“我會好好努力的，我要繼續寫作。”
程佳歡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撫摸他的腦袋，沒人能否認陳啟山的優秀，但陳老四才是她的男人，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情緒之中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