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龍並沒有在京城待多久,次日上午就坐火車離開了,沒有回溧羊,而是繼續北上。
陳啟山並不在意,依舊在家釀酒,薩其馬已經讓四個嬸子去三進四合院的廚房製作。
他專心在二進四合院的廚房裡釀酒,大小雙胞胎,四個孩子喜歡跟著他,他就在這邊照顧。
和照顧二妮沒差別,教他們玩摺紙,讓他們自己看連環畫,甚至是一起玩遊戲。
下午放學的時候,楊淑芬四女又跟著過來了,陳啟山自然表示歡迎,這四位本身就是人才。
她們樂意來家裡,樂意親近,對陳啟山來說是好事,以後又多了四位工具人。
除了四女之外,劉影也邀請了自己的同學,一名叫溫婉的女人,她人如其名,很是溫柔和善,整個人有一股書卷氣。
她和劉影是老鄉,都是濟府的,同樣是文學系,同樣是知青,不過溫婉比劉影要小,只在鄉下插隊三年而已。
劉影當天晚上非常開心,和大家介紹溫婉的時候,都很親暱很高興,大家都能感受到。
女人們帶著孩子們去了娛樂室,一起玩檯球,聊天,陳啟山和陳老四在客廳喝茶沒參與。
“二哥,三嫂看起來是由衷的開心,估摸著是想家了。”陳老四摸著下巴說道。
“想家很正常,從下鄉當知青,一直到今天,她都沒回過家。”陳啟山感慨道,“你三哥說,劉影都不讓他去探親,只當是沒有那個家,徹底斷絕關係,估摸著也為下鄉當知青鬧翻。”
“這麼多年,三嫂還很在意嗎?”陳老四說道,“不管恩怨多深,總歸是自己的家。”
“你不能這麼想,老四。”陳啟山皺眉,“如果你三嫂沒錯,她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憑什麼讓她選擇原諒?她主動回去,不就是認輸了嗎?”
“我沒其他意思,二哥。”老四放下茶杯,連忙解釋,“我只是覺得,可以坐下來好好聊,把事情說開了,而不是逃避。”
“有沒有可能是那邊無法溝通,逃避是唯一的辦法。”陳啟山說道,“不知道事實,就不要隨意開口,否則你三嫂會很難受的,你得站在她一邊。”
“我知道了。”陳老四點頭,他不是以前的毛頭小子,已經是當父親的人了。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也在工廠聽說很多事情,他自然明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他說的話,本意是希望劉影和家裡和解,不必和自己的孃家鬧翻,起碼孩子們未來有姥姥姥爺,但二哥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想當然了。
具體發生了什麼,外人並不知情,劉影對此三緘其口,也許如二哥所說,受委屈的是劉影,根源在她孃家呢。
“你最近怎麼樣?”陳啟山換個話題問道,“課程,社交,有沒有遇到什麼難處?”
“並沒有,”陳老四笑了笑,“課程並不難,我已經自學完了兩門科目,至於社交,班上的人全都熟悉了,他們都是如二哥你所說的超級直男,只專注學科的學習和技術的鑽研,很好打交道的。”
有陳啟山在前面當榜樣,陳老四怎麼會懶惰不知道奮進?他抓緊時間自學,非常努力。
只能說,他選擇的專業和他本身相當契合,不僅是專業技術,還有一起學習的同學們,彼此很合得來,討論的時候直接提出質疑,直來直去沒有遮掩。
這對陳老四來說,非常的舒服,沒有勾心鬥角,大家一起奮鬥,一起學習,一起鑽研。
這就是他理想的大學,理想的大學同學,所以他是相當滿意的,至於課程,對他來說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