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根和李秀菊明白她的意思,自然也沒有過多的糾結,只說多退少補,不會讓自己吃虧。
最後是陳啟山接了電話,問了一下家裡的情況,得知外公外婆,爺奶等人身體都很好。
村裡也很平靜,沒有新的知青送來,也沒招工,春耕早就結束,村裡沒大事發生。
唯一的大事就是陳啟山郵寄來的狀元寶典火了,陳公錦都不敢回村,直接留在縣城複習。
知青們湊錢買了狀元寶典,一起請假學習,孫家和黃家也買了狀元寶典,在村裡集體學習,還佔用了村裡的學堂。
距離高考一個月二十天,他們的熱情不減,那些去年沒考上的,今年還在用工。
本來死心的人,也因為狀元寶典的出現,準備繼續奮鬥,至於能否成功,天知道。
另外還有一件孫黃兩家不知道的事情,那就是南下去大學讀書的老陳家人,都寄錢回家了。
有人寄的少,只有三十,有人寄的多,有五十或者八十。
他們的信裡含糊其辭,只說是跟著陳啟山和陳小六賺的,讓家裡安心的用,但不要宣傳。
所以只有老陳家的人,才知道族裡大學生們,都因為陳啟山和陳小六賺了錢,甚至有餘錢寄回家,訊息在族內流傳,嚴禁外傳,連孫黃兩家人都不清楚。
對此,李秀菊和陳大根都沒尋根問底,二老只讓陳啟山穩當一點,一家老小都指望著他。
陳啟山自然再三保證,只說一切正當,沒有任何問題,至於二老信不信,這也不重要。
倉庫賺錢也有風險,只是的確沒有出問題罷了,李秀菊也好,陳大根也罷,對陳啟山的行事風格也算有了瞭解。
南下的大學生們,和陳啟山都不在一塊,隔空能賺什麼錢?他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做買賣。
哪怕當下氣氛寬鬆,做買賣也有風險,只不過陳啟山能思慮周全,老陳家的人又都是大學生,足夠聰明,足夠謹慎罷了。
電話打了不短的時間,最後是陳啟山和牛姐夫聊完才結束通話。
大姐中午依舊在學校食堂上班,這通電話她是錯過了。
至於縣裡的情況,牛姐夫說沒什麼變化,只有道路基本上都完工了,汙水管道也搞定。
現在南城環境好了很多,加上沒有招工,城裡人口沒什麼增長,除了新廠的廠房還在擴建,就沒啥新奇的。
聊完之後,結束通話電話,陳啟山付了錢,帶著大家回家。
二妮在路上就睡著了,到家之後,陳啟山抱著二妮去房間,彩雲把車推到院子裡。
她和劉影也沒多聊,抓緊時間去睡覺,到點之後,被陳啟山叫醒,再急匆匆地開著邊三輪去學校,一點都不耽誤事。
陳啟山則騎著腳踏車,繼續送兩女回學校,也就今天是六一兒童節,否則兩丫頭是要在學校吃飯的。
路上,祁薇說回家比較好,中午能好好睡,在學校睡的並不踏實,陳啟山就讓中午回來。
他反正沒事,完全可以提前去接她們放學,對此二妮也沒意見,祁薇還能睡午覺,二妮中午壓根就沒這一環節。
想睡覺,教室裡都吵得很,老師也不管,如果中午能好好睡一覺,下午肯定有精神。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